暴雨傾盆,驚雷乍響。
昏暗的房間裏,一個滿身血污的女人痛苦地癱倒在地上。
“宋佳恩,你不是憑藉一張臉就能讓男人神魂顛倒嗎?那我就毀了你這張臉!”一個表情癲狂的女人站在宋佳恩面前,正是她的妹妹宋玉瑤。
宋佳恩臉上驀然一涼,劇痛襲來,她悶哼一聲後咬緊牙關,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滲出。
“求我啊,宋佳恩,求我我就放過你!哈哈哈……”
看着自己的傑作,宋玉瑤笑得越發瘋狂。
在她的刀下,宋佳恩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已然變得悽慘不堪。
電閃雷鳴間,宋佳恩忽然抬頭。
鮮血淋漓的臉,配上那雙帶有徹骨恨意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滲人。
“想讓我求你?做夢!”她高傲地冷笑着,一如當初那個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千金小姐。
宋玉瑤曾經每天都活在宋佳恩的陰影下,對她的這種表情早已深惡痛絕,“那你就去死吧!”
宋玉瑤將刀刃深深插進宋佳恩的胸膛,再猛地拔出。
宋佳恩身子猛地顫慄,她痛到說不出話。
本就虛弱的身體,經歷這番折騰後,更是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她快死了……
……
程蘇陽看着被掛斷的電話,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他重撥過去,剛接通就聽宋佳恩說了句:“滾。”
電話再次被掛斷。
“宋佳恩,你算甚麼東西,竟敢掛我電話!”
程蘇陽怒火中燒,狠狠地將手機摔到地上,手機屏幕碎得四分五裂。
他緊攥着手,目光陰鬱,“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早晚有一天,我會得到宋家的所有東西!”
宋佳恩此時目光淡漠,嘴角帶着無盡的嘲諷。
她可以想象到程蘇陽現在有多氣憤。
可是,那又怎樣?
在薊城這種城市,只有歷經百年未衰的家族,纔有資格被稱爲權貴,像程家這種半路出山的,頂多是個暴發戶。
而宋家是百年醫藥世家,獨立於整個豪門之外,就算遇到那些上流人士,也得好好敬着。
“一個小小的程家,也妄想得到我們宋家的東西,做夢去吧!”
宋佳恩收了手機,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剛走沒兩步,卻聽見一聲悶哼。
房間裏還有其他人?!
……
悍馬車一路疾馳,最終緩緩停在佘山別墅區。
這裏的別墅有青山綠水環繞,遠離城市喧囂,表面看起來平凡無華,實際聚集着許多豪門世家。正因如此,佘山別墅還有一個別稱——“低調的富人區”。
宋佳恩下了車,有些心不在焉,“多謝顧總送我回來。”
她砰的一聲關上車門,連帶着顧庭那句“沒事”,一起關在了車裏。
顧庭臉色黑如煤炭。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如此忽視他,宋佳恩是頭一個!
簡直可惡至極!
他扭頭看向窗外,宋佳恩還站在原地沒走,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卻掩蓋不了身上的灼灼風華。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
顧庭的目光逐漸幽深,臉上的怒氣也慢慢平息。
直到蘇易問了句:“顧總,走嗎?”
顧庭才緩緩回神,斂下情緒後薄脣微啓:“走。”
宋佳恩看着熟悉的環境,遲遲不敢邁出腳步。
五年了。
她上輩子成婚五年,除了作爲新婦回門,後來便替程蘇陽進了監獄,再也沒有機會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