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囚,禁了。
和我肚子裏的孩子一起,被關了整整一個禮拜。
這裏的人說,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老公何聰的。
可是,我一直是個恪守本分的人。
在跟何聰戀愛以前,我的戀愛史一片空白,眼下我們剛剛領證,我更不可能做出甚麼對不起他的事。
這些日子,我一直被關在這幢別墅裏,喫穿不愁,但就是不準出去,也不準和外面通話,只說讓我在這裏靜靜養胎,直至把孩子生下來。
可我,不想不明不白的給別人生一個孩子。
門口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是每天定時定點給我送飯的人。
她一如往常,把飯端在我的面前:“喫吧。”
“……”我抿了抿脣,沒說話,大滴的汗珠從額頭冒了出來。
就在三分鐘前,我抱着肚子撞了牀頭,此時發作起來,疼得厲害。
“你怎麼了?”女人察覺到了不對。
可我已經疼得不行,眼前恍恍惚惚的,下一秒就歪在了地上。
我死死抓着女人的手,咬牙擠出兩個字來:“醫……院……”
說罷,我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放手。”男人垂眸,語調如冰,眼神裏是意外及厭惡。
“桑旗?”我抬了抬眸,愣怔的鬆了手。
這張臉,我認識。
是大禹集團的副總桑旗,我曾經做過他的專訪。
大禹集團是桑家兄弟倆創辦的,在他們的手上短短几年就發展成國內龍頭企業。
桑旗這個人,更是手段狠厲,雷厲風行,不到三十就成爲了大禹集團的副總,話語權更是幾乎到了說一不二的地步。
這樣的人,會看上我?
我不禁有些遲疑,且看他的眼神,似乎並不記得我。
便在此時,有助理撐着傘匆匆跑來:“桑總,會議馬上開始,請進去吧。”
“嗯。”桑旗淡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我下意識再度扯住他的袖子:“等等,我……”
我想問是不是他買的我,可又覺得荒唐……
桑旗的神情越發冷漠了一些。
他瞥了我一眼,眸光微沉,卻是將他手裏的傘扔了過來:“給你,滾。”
大雨瞬間淋在他的頭上,助理迅速反應過來,過去給桑旗撐傘。
……
人影轉了出來。
我倒吸一口氣,緊接着層層怒火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何聰!”
我咬牙看着他一步步站到我的面前,冷了聲音:“別告訴我,你就是讓我懷孕的那個人。”
他吞吞吐吐,眼神閃爍。
現在無論他說甚麼我都不會相信了。
我跟董祕書說我要見那個人,結果出現在我面前的人卻是何聰。
我深深調整着呼吸,生怕自己怒急攻心,做出甚麼不好的事來。
“我再問你一遍,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嗎?”
何聰不敢看我,含糊其辭地“嗯”了聲。
我冷笑一聲。“好。”
我站起來,指着大門說:“既然你說孩子是你的,那你帶我回家吧。”
何聰連忙拉住我。
“小至,別、別鬧。”
我指着樓上:“幫我把行李拿下來。既然我們是夫妻,我肚子裏又有了你的孩子,沒道理還要住在別人家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