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你兒子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醫院這邊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不知道您有沒有找到小辛的爸爸?他願不願意給小辛提供骨髓?”
醫院的走廊裏,簡安安聽着護士的話,面色十分蒼白。
“高護士,小辛的爸爸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不過我一定會盡快去找的。醫院這邊,還是要麻煩您幫忙看看,有沒有匹配合適的骨髓捐贈者。”
高護士也知道簡安安的情況,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們當然會盡力給小辛找匹配的骨髓,但是這種大病,最好的還是身邊的親戚,骨髓匹配起來的話更容易一點,發生排斥反應的可能性也會相應降低一點。所以,簡小姐還是盡力找孩子的父親吧。”
簡安安心口苦澀,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盡快找到小辛的爸爸的,謝謝高護士。”
“還有一件事。簡小姐,小辛使用的一直都是進口藥物,價格昂貴,醫藥費怕是快不夠用了!”
簡安安的心揪了一下,她上個月纔剛剛交過,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不夠用了。
連忙從包包裏將張落薇這段時間結給她的錢交給護士,簡安安懇求道:“高護士,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您能不能多寬限幾天?”
高護士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也有些爲難:“我們當然會盡力治病的,但醫院也有醫院的規矩,如果後續醫藥費一直跟不上的話,我怕醫院會停止爲小辛治療。”
簡安安連忙道:“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病房內小辛正在安靜地喫飯,看着這一幕,簡安安忍不住紅了眼眶。
小辛是五年前她意外懷上的。
那一晚簡安安被最好的閨蜜蘇子萱背叛,親眼目睹了蘇子萱和自己前男友陸寒陽的訂婚宴,被心狠手辣的蘇子萱追S,驚慌躲避之下,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奪走了第一次。
……
深夜,在醫院裏。簡安安趴在病牀邊上,緊緊的握着兒子的手,睡夢中的她額頭冷汗密佈。“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安靜的酒店走廊內,簡安安披頭散髮,一路狂奔。
嘭!她推開了一間半掩着門的酒店房間,慌張失措地衝了進去。
屋內一片昏暗,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簡安安心急之下立馬走過去,蹲下身子,藏在了沙發下面。
“先生,求你幫幫我,我不會打擾你的!”
沙發上的男人沉默無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場讓簡安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個男人好可怕……
“嗯?”
男人一聲悶哼,他伸手,握住了簡安安的手腕。
柔弱無骨的雙手牽引着他心底的那團火。
“你幹什……唔……”簡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溫柔冰冷的脣覆上了。
“你放開我!”簡安安尖叫。
她只是想離開這裏!
厲少霆抱起簡安安,一眼掃到她頸間的桃花項鍊,不顧她的掙扎,一把扯了下來。
“你叫甚麼名字?我會對你負責的。這個項鍊,就當做是我們之間的信物。”
……
爲母則剛,簡安安想着還在醫院裏的小辛,把心底的最後一絲不堪軟弱壓了下去。
她咬着嘴脣,固執地站在厲少霆前面。
“會喝酒嗎?”
嗯?
簡安安沒反應過來。
很快,她懂了男人話裏的意思。
“會!”
“把這半瓶酒喝了就走吧。”厲少霆有些累了,他想不通自己幹嘛坐在這裏和一個賣酒女浪費時間。
辛辣從嗓子眼一直燃燒到胃部,簡安安喝了幾口就撐不住了,可她沒有放下酒瓶,而是咬咬牙,繼續將剩下的往嘴裏面灌。
先前調戲簡安安的人都被震驚到了,這半瓶可是洋酒,這姑娘挺帶感啊!
簡安安一口悶完,把酒瓶倒過來,“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嗎?”
說完,她腿一軟,整個人栽進了厲少霆的懷中。
第二天早晨,簡安安頭痛欲裂。
她四處張望,幸好沒人,可再看一眼,還沒等鬆口氣,她差點叫出來。
她的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