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烈火焚京都。他入贅爲婿,舉世無依。一身素衣落他鄉,歸期生死兩茫茫!
四年後,白馬踏江南。值意氣風發,衣錦還鄉。十里長亭鋪紅妝,她笑我,公子無雙。
沈默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大廳。
緊接着,周靜忍不住笑了。
“沈默啊沈默,沒想到一年不見,你這臉皮倒是又厚了不少,你也不看看你那身窮酸樣,誰會不開眼請你來參加酒會?”
“媽,夠了!”
蘇婉瑜皺了皺眉,聲音空靈而優雅。
再怎麼說,沈默也是她曾經的丈夫,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辱,她也下不來臺。
“婉瑜,你別管,我看這廢物還對你賊心不死,想繼續回我們家喫軟飯。”
周靜的話,引得周圍衆人一陣唏噓,紛紛鄙夷的看着沈默。
在歷朝歷代,喫軟飯的男人,都是倍受鄙夷的。
沈默瞥了一眼蘇婉瑜,收回目光,平淡道:“你想多了,我是受邀前來參加酒會的。”
周靜先是一愣,隨後再度笑出了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誰會邀請你一個喫軟飯的廢物來這種酒會?你倒是說說看,要是說得出,我就不爲難你。”
“你想知道?”沈默歪着頭問。
“我看你是說不出!”周靜神色轉冷,衝門外喊道:“保安,保安!給我進來一趟,誰允許你們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放進來的?把他給我丟出去!”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