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小青梅誣陷我偷耳環,我百般否認,他竟讓人把我母親綁上游艇。
視頻裏,不會游泳的母親被踹進海里99次。
“既然你不想還梨兒的珍珠耳環,那就讓你媽撈顆更大的!”
他命人剁下我母親的手指,“老不死的,再不快點鯊魚可就要來了!”
而我最疼愛的兒子拍手叫好,“梨兒姐姐的東西也是你敢碰的?我沒有你這麼下賤的媽媽!”
等我衝到岸邊,母親十指盡斷,腸子被拖出幾米遠,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我苦苦哀求老公,“秦逸之,念着我們夫妻多年,救救她...”
電話那頭,他不屑地輕笑,“視頻裏都是特效而已,激動甚麼?你媽就沒有死!”
......
醫生長嘆一口氣,遞來病危通知書,“若是能請到院長出山,可能還有希望。”
“但....陳院長退休後,已經很多年沒進過手術室。”
心臟因爲恐懼止不住的狂跳!
陳院長與秦家是世交,或許...我母親還有一線生機。
我轉身衝出醫院,雨水混着淚水模糊了視線。
……
2
他們掰斷我護住耳朵的指甲,冰冷的老虎鉗貼上我的耳垂。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座別墅。
耳垂被鐵鉗硬生生拉扯下一塊肉。
鮮血順着脖頸流下,我差點痛到昏死過去。
兒子小天卻興奮地拍手笑起來:“快看吶,媽媽現在好像一條被割了耳朵的流浪狗哦!”
沈梨俯身嫌棄地丟給我兩張紙巾,忽然壓低聲音,笑得惡毒:
“宋知鳶,你可別怪逸之哥哥,他根本不知道沒有特效。”
“那些全是真人演出,實景拍攝”,最後幾個字被咬的格外重。
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爛她的臉。
突然,口袋裏的手機瘋狂震動。
“宋小姐,快來醫院!”
“你母親醒過來了,但恐怕是迴光返照....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顧不得換上乾淨衣服,我慌亂地衝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