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
伯爵俱樂部。
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一羣年輕漂亮的女人歪七扭八踉踉蹌蹌的互相攙扶着走了出來。
這幾個女人,都是二十五六的年紀,年輕,漂亮,妝容精緻,衣着或得體,或性感,或淑女,是一羣高質量的美女,美女們喝的微醺,穿着高跟鞋,走路微晃,風情萬千,惹的酒吧裏無數男女爲之側目。
突然,勁爆的音樂響了起來,DJ撕心裂肺的吼聲幾乎震破人的耳膜。舞池裏的人彷彿吃了興奮劑一樣狂躁了起來,放肆的扭動着身體,跟着DJ叫着喊着。朝着中間的舞臺圍過去。
明七本來是隨意的瞄了一眼。
可這一瞄……她就緊緊皺起了沒有,站着,不走了。盯着舞臺上扭身扭動的年輕男女,懷疑自己也許看錯了,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再仔細一看。
操!
沒看錯。
就是王池和司西!!!
這對賤人!
“明七……走了,這裏吵死了,我頭疼。”好友催促着突然站着不走的明七。
“走不了了。”明七咬着牙說。甩開好友,隨手從旁邊的卡座的桌子上拽着一瓶啤酒就氣勢洶洶的擠進了人羣,她要用酒瓶砸破那對賤人的腦袋。
好友們:“……!!!”
瞬間酒醒了大半,齊齊衝上去,拽住明七。
……
在看到男人的這一刻,所有的據說,所有的那些誇張的傳言,似乎都真實了起來。
原來,那些據說傳說一點都不誇張。
真的有這般好看的男人。
明七看着司南,眨眨眼,再眨眨眼,又看看司西,突然,腦海裏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主意。
明七搖搖晃晃的來到舞臺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臺下的司南,笑着問:“你是司西的哥哥?”
明七擁有一頭栗色的波浪長髮,穿着紅色長裙,喝醉了看着人笑的模樣,嬌憨又性感。
司南看到明七,似乎是愣了一下,目光沉沉的盯着她。點頭:“嗯。”
“明七,你要幹甚麼?”司西皺眉警告的瞪着明七。
她怕明七告她的狀。
她很怕這個不怎麼熟悉的哥哥。哥哥總是冷着一張臉,很嚇人。
明七回過頭,一頭波浪長髮順着香肩滑落,彈性十足的跳蕩了兩下。彷彿……蕩在了人的心底。
明七歪着頭見司西緊張的模樣,笑了。
看來……司西很怕這個哥哥啊。
明七輕笑着說:“不幹甚麼,只是想跟哥哥,聊聊人生理想。”
司西:“……”
……
看完手機,明七趕緊爬起來去洗漱。
穿上小紅裙出來,雖然裙子有點皺巴巴的。
但這點兒瑕疵,完全不影響她的美貌與氣質。
在洗澡的時候,明七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她以爲,司南走了。
哪知道,她弄好了出來,人還在,穿着酒店的睡袍,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在發消息。
聽見腳步聲,司南抬起頭,看着明七。
“牀上有新衣服。”司南說。
明七看了一眼牀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說:“不用了。”
說完,拿着自己的包包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手打開門,停了下來,回過頭,對司南說:“回去告訴你妹妹,她以後再搶我男朋友的話……”明七深深的看了司南一眼,笑的曖昧:“我……還拿你抵債。”
司南:“……好。”
明七:“……”
甚麼好?
是會警告司西?
還是還拿他抵債,他覺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