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站在奢華的酒吧外,惆悵的拿出手機,正欲撥號,室友姜小七便從酒吧出來,笑着朝她揮揮手,“念念,這裏!”
“小七,我今天就想問來着,角色面試怎麼不在片場非要來酒吧?”蘇念提出質疑。
“我給你的《微笑的你》劇本你沒看?”姜小七看着蘇念那張漂亮的臉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我好說歹說纔給你爭取來的劇中性格開朗的女三,她的工作就是酒吧服務生,導演這是要看你的應變能力。”
蘇念抬頭看了看酒吧,猶豫的‘哦’了一聲。
演藝圈競爭激烈,僧多肉少加上無關係無背景的狀況,即便是表演系才女蘇念也只能在演藝圈邊沿徘徊。
能夠被現場導演拉去演個人肉背景都算是踩了狗屎,有時候在影視基地呆上一天都沒人理會再正常不過。
所以機會難得,蘇念心頭明白。
“別傻愣着了,先進去再說。”姜小七拽着蘇念就往裏走。
到了卡座,姜小七笑盈盈的遞給蘇念一個酒杯,對着沙發上的男人介紹道,“吳導,這就是我給您提過的蘇念,還望您多多關照,我們兩個敬您。”
看着姜小七爲了幫她這麼賣力的樣子,蘇念不由心頭一暖,順勢喝了杯中酒。
“導演,非常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甚麼苦都能喫。”蘇念表態。
“好,很好。”吳導欣賞的上下打量她一番。
“對了,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慢慢交流。”姜小七下意識看了一眼吳導,便匆忙離開。
“小七你去哪兒?”蘇念見狀慌忙起身,卻被吳導粗暴的扣住手腕,硬將她拖了回去。
“剛不還說甚麼苦都能喫,這會兒就想走了?”吳導一邊詭異的笑着,一邊將鹹豬手伸向了蘇唸的臉頰。
……
結實的臂膀將她整個身體死死托住,另一隻手卻又抗拒的牴觸在她幾乎貼近他臉頰的頭部。
看着她因藥效而漲紅的臉,他的眼底蕩過一絲冷漠,無疑不在表示對這女人的反感。
“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知死活的女人!”一旁,祕書顧饒被這突發情況驚駭到有些慌亂。
厲謹焱,TH跨國集團公司執行總裁,從來都不讓任何一個女人靠近的潔癖男,此時居然被一個女人‘奇襲’了!
想都不用想,這絕對會帶來一場堪比世界末日的恐怖後果!
自認爲領會了總裁的默默不語的深意,顧饒伸手就要去把那女人從總裁身上扯下來,可手還接近,就被總裁一個抬目,活生生給嚇到雙腿顫軟,定格在原地。
“呃......”顧饒一臉錯愕,發生了甚麼?
“人是我的。”吳導總算是痛過了勁兒,一邊揉着腫起來的下巴,一邊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惡狠狠的看着厲謹焱,“這個賤人,竟然敢對我下狠手,看老子不把她整死在牀上。”
厲謹焱垂目看了看懷裏的人,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可身體記憶仍然呈現着害怕的顫抖,像只可憐的兔子,等待着被人拯救。
“我說你,怎麼也不把人好好看着,這樣衝出來撞着人......”顧饒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靠近厲謹焱的那個男人,竟然被一腳狠踹在地。
“噢——!”顧饒的嘴巴形成O狀,整個人都詫異了。
厲謹焱出手打人?
還是爲了一個女人?
“哎喲!你、你TM敢踹老子!”吳導摁住小腹,鼻青臉腫怒道。“你個小扎啤,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爺爺我是誰,我看你是活膩了!”
“收拾乾淨。”厲謹焱陰冷命令。
……
燈光下,蘇念意識模糊的看着面前那個高冷的人影,劇烈顫抖着。
她被對方看得幾乎是掉了一層皮,她也嘗試過狠狠咬脣告誡自己必須冷靜,扭頭就走,可體內不安分的東西一再控制她的思維,方纔肢體的碰撞更是激發她的慾望,她很清楚,倘若現在離開,她會更加危險!
如果必須要做一個選擇,那她寧願今晚與她一起度過的人,是他!
“別......”她咬着脣,極其羞恥道,“別趕我走......”
像一句魔咒,控制着男人本來的沉穩,他垂目一把掐住她的下顎,霸道將其往上托起,冷冷道,“蘇念,後果自負!”
說完,他的拇指無情捏碎她眼角的淚,俯身壓了下去。
一夜癡纏,房間裏的每個角落似乎都充斥着他們凌亂的痕跡。
蘇念從混沌中恢復意識已是天明。
她躺在牀上,身旁傳來打火機的聲音,嗅着空氣裏散發着的屬於男人獨有的冷氣,再回想昨晚的每一個細節,她羞憤又無奈的下意識拽緊指尖,打死都不肯睜眼。
突然,一股菸草味道強行鑽進她的鼻子裏,嗆得她半坐在牀上一陣猛咳。
死男人,一大早就抽菸也不怕傷肝?
“不裝死了?”伴隨着凜冽的聲線,蘇念被一雙冰冷的眼睛定的渾身發寒。
寒......
一看,赤果果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在男人的視野中,頓時她臉紅到了脖子根,情急下順手抓起手邊的一塊布料迅速遮掩隱私部位。
“......”蘇念很是無語,低頭不敢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