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用的棋子,去死吧。”男人撕扯掉平日裏那副溫柔的皮囊,惡毒的打了她一巴掌。
“啊。“悽慘的叫聲劃破天空,餘音帶着沙啞。痛苦的雙眼直到現在還是不可置信,她仰着頭,張着發白的脣:“我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的對我?”
“把她給我扔到荒郊野外。”男人的聲音透着絕情。
是的,她快死了,剛纔那一巴掌,是男人最後厭惡的懲罰。
轟隆——
天氣驟然大變,狂風一下子席捲而來,鋪天蓋地。昏暗的天,亮出一道道明晃晃的光,隨着剛纔的動靜,驚到了這樹林裏的鳥,各自飛散。
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在樹林裏最隱蔽的地方穿過,行駛速度過快。
良久,車子在一個烏黑的地方極速停下。
身材壯實的司機下車跟另一個男的說,“就扔這吧,這比較隱蔽,沒人會查到這裏。”
對面的男人點頭,隨後兩人把一個裹着腐哄哄的東西,扔在了伸手不見無指的黑暗處。
“呸……害的我倆在這給你收屍。”司機晦氣的連呸了幾下。
另一個男的,被周圍陰森的氣息逼的有些瑟瑟發抖,撞了一下司機的胳膊。
“彪子,我看她還有一口氣……這樣扔下去,會不會有點不妥。”
彪子:“你管她呢,受了主子那麼多折磨,就算還剩一口氣,她還能活幾分鐘,走吧走吧……太晦氣了,真是不經打。”
兩人轉身離去不久,被扔在陰暗處的人有了一絲意識。
……
“倩倩……你打我一巴掌!”溫婉激動的抓着俞倩倩的手臂,目不轉睛的盯着對方,目光裏裝滿了不可思議與驚喜。
“溫婉……你怎麼了?大白天的,你可別嚇唬我!”俞倩倩看着她奇怪的行爲,從她靈動的大眼睛裏,她看到了溫婉前所未有的目光,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就好像是,重生了一般。
“嗨……溫婉,你該不會是因爲要嫁給江律城,過於激動了吧,再激動也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
聽了這番話,溫婉徹底醒了。
難不成,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婚禮那天?
溫婉鬆開俞倩倩,急切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下,還自己捏了兩下。
痛!
真實的,都是真實的……
溫婉又激動又不可思議,她還活着,沒有死……
“太好了!太好了!”
“甚麼太好了,趕快換衣服來不及了。”俞倩倩趕緊去衣櫃,翻找她的婚紗。
溫婉愣在原地,靈動的眼眸中浮出一絲不情願。從一開始她就不喜歡江律城,她喜歡的是江律城的哥哥江明寒。
如今看來確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
江明寒邪惡的笑了:“想知道啊!好啊!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
“因爲我是江家的養子,遺產上就給我一點點,我怎麼能甘心。
還有我那親愛的弟弟,我在他身邊只能像個小丑一樣活着,甚麼都要聽命於他,我差點忘了光是甚麼。
我嫉妒!我恨!
我工作能力哪點比他差了,憑甚麼他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在江家那麼多年的付出,到最後卻變的一文不值。哈哈……而你就是棋子。感謝你這麼久的配合,我才能如願得到江氏集團。”
溫婉看他一張溫柔又英俊的臉,裝滿了氣恨。聽完自己也崩潰了,怪自己的一廂情願太單純了,“你每天讓我把江律城的私生活報告給你,原來是爲了搞垮他。我以爲你江明寒能有多光明磊落,原來你就是小人,卑鄙無恥……”
“卑鄙……我更卑鄙的是對我的父親下了慢性毒藥,毒死了他。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偏心,我不會變成這樣。”一張臉怒到了極致,隨後拿過旁邊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狠狠一砸。
碰的一下,碎了滿地。
“你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哈哈……這話你留着下輩子說吧!”
他話音剛落,江明寒便命人把溫婉打到遍體鱗傷,直到死去。
回憶到那觸目驚心的場景,溫婉內心還有些毛骨悚然。
雙目暴露着明目張膽的恨意,她雙手握拳,骨節泛白,清晰可見,“江明寒……我會讓你嚐嚐,甚麼才叫真正的地獄。
俞倩倩把婚紗扔給她,“快去換,一會兒化妝師就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