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藍從奧黛酒店悶頭跑出來,夜晚的寒風冷冽襲人,但是卻比不上心裏的寒意。
“喬藍,我告訴你,你的未婚夫顧城已經是我的了!”
“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主動和阿城解除婚約!”
喬心柔冰冷而又得意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她的臉上還帶着雲雨之後的饜足和慵懶。
真是虛僞又……
“噁心!”喬藍吸着鼻子,哽咽的罵了一聲。
沒有注意,她人已經跑進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衚衕。
突然,右側黑暗中一隻大手伸出,緊扣住她的手臂!
一個用力,她人已經伴隨着驚叫聲被拖向了路邊的廢棄倉庫。
“救……”
喬藍大腦一陣懵,正要呼救的時候,身體驟然落入了一個寬闊炙熱的懷抱——
清冽的薄荷清香蔓延,掩蓋住空氣中灰塵的腐敗氣味。
“你……你要幹甚麼?”
她的聲音顫抖着。
“你說呢?”
……
喬藍是半夜逃走的。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只是匆匆穿上了衣服,就拖着疲憊無力的身體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廢棄倉庫。
她現在必須冷靜冷靜。
她和顧城交往三年,就算已經變成未婚夫妻關係,他們也沒有做過任何親密的事情,
而現在,她竟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甚至還不知道那個男人的模樣!
喬藍裹緊了衣服,擦掉眼淚跑到了街道上。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打車回自己的出租屋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上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部是醫院打來的。
難道……是外婆出甚麼事了?
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喬藍顧不得多想,連忙接通。
電話裏是張醫生冷漠而不近人情的聲音,“喬小姐,你這個月的醫藥費沒有到。”
“甚麼?醫藥費沒有到?”喬藍驚訝的問道。
一年前,她的母親去世,外婆也因爲一場意外變成了植物人,每個月都需要大筆的錢維持生命。
母親屍骨還未寒,她的父親喬正海卻光明正大的將顧佩雅和喬心柔母女接進了門。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的父親早已經出軌,甚至還和小三生下了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
……
聽到喬藍這聲答應,顧佩雅整個人都抖擻了起來。
她急匆匆從樓梯上跑下來,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鋼筆。
“現在就簽了這份協議,我立馬給你打錢。”
喬藍可不是傻子,結婚協議一經簽字立即生效。萬一她簽字之後顧佩雅反悔不給她錢了怎麼辦?
對於顧佩雅的人品,她可一點也信不過!
“你先把錢打過來,我再簽字。”
“你——”
顧佩雅沒有想到喬藍這個臭丫頭竟然翅膀硬了,現在還知道和她討價還價了。不過替嫁的事情就要談攏,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更何況那個老東西還躺在醫院裏呢,等到喬藍嫁進厲家,那還不是她說得算?
想到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顧佩雅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惡狠狠的膘了喬藍一眼,在喬藍灼灼的目光下一臉肉疼的匯出了一筆鉅額數字。
在輸入銀聯密碼的時候,顧佩雅手指都是顫抖的。
五十萬,都是從她私房小金庫裏挪出來的!
那個該死的老東西,養着她可真燒錢!
“錢打過去了,現在就把協議趕緊簽了,別想耍甚麼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