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許定遠,勾結逆黨,意圖謀反,陛下有令,查抄許家所有資產,一干人等壓入天牢,聽候發落!”
這是許卓接收完記憶後聽到的第一句話,緊接着就有兩名虎背熊腰的侍衛持刀上前,要將他擒下。
許卓懵了,他這個身是是許定遠的獨子,而且是個紙醉金迷的廢物紈絝,整天除了逛青樓就是喫喝嫖賭,堪稱五毒俱全。
所以爲甚麼不讓他提早穿越兩天?前兩天原主可是在雪春樓一擲千金,花魁親自服侍,頭牌們搶着要被臨幸。
不讓他享受,只替原身背鍋?
一羣禁衛如狼似虎的衝入大將軍府,無論是下人還是妻妾,都一視同仁的收押。
府邸內此時一片哀嚎與打砸聲,儼然一副大廈傾倒的景象。
許卓深吸一口氣,不行,不能就這麼認命,得再掙扎一下!
當他被壓到禁衛統領面前時,許卓忽然大聲道。
“等等,我要面聖!”
禁衛統領只是撇了他一眼,聲音冷淡。
“你一個紈絝,也配見陛下?等着被一同問斬吧!帶走!”
許卓大聲道:“且慢!我要揭發同黨!”
這句話成功吸引了禁衛統領的注意,揮手示意兩名禁衛停手,他走到許卓身前。
“看來許公子真的很不想死啊,行,說吧。”
……
此言一出,女帝洛鳳瑤只是面無表情,許卓身旁的禁衛統領差點瘋了。
你想幹啥!
你不是說你要揭發同黨的嗎?我看你是想把我當同黨一塊整死啊!
洛鳳瑤身旁的大太監也勃然大怒,怒聲道。
“大膽狂徒,口出狂言,找死不成!統領大人還愣着做甚麼?還不速速將他拿下!”
禁衛統領也幡然醒悟,直接就拔刀了,卻不想洛鳳瑤擺手叫停了他的動作。
“停手。”
洛鳳瑤饒有興致的看着許卓,這個大紈絝她早有耳聞。
在雪春樓一擲千金,平日裏荒Y無度,大街上見到大姑娘小媳婦都要上前調戲,彈劾許定遠教子無方的奏摺堆滿了她的案牘。
而且,這個紈絝可是貪生怕死的緊,平日看到江湖俠客拔刀都能嚇得跪地求饒,半分沒有他老子的骨氣。
這樣一個廢物紈絝,居然有膽子指着她的鼻子罵?
而且,奉天靖難?
洛鳳瑤仔細咀嚼了一番這四個字,下意識聯想到了國有妖孽,奉天靖難,清君側以正乾坤?
還真是個不錯的出兵理由。
這讓洛鳳瑤真的生出了幾分趣味,揮手示意禁衛統領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