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王騰有大帝之姿!!”
天嵐大陸,北荒域紫炎城,王氏家族內,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子正揮着手,激動地嚷嚷着。
“啊,對對對!王雄族叔,您說的都對!”
一旁扶着他的王氏族人也知道跟他說不清道理,只能苦笑着頻頻點頭。
“他們那幫見人下菜碟的傢伙,難道沒聽過甚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嘔!”
王雄大着舌頭,似乎心中有着極大的不滿,可說到最後之時,卻沒能控制住自己腹中的翻湧,扶牆彎腰猛吐了起來。
“吱呀......”
聽到外面的動靜,屋門從裏面打開,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探出頭來,看着牆角醉醺醺的男人,清亮的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王騰,你爹又喝醉了,還跑去族長那裏大鬧了一通。”
送王騰父親回來的青年攤了攤手,苦笑着道:“雖然族長念及他以往對家族的貢獻,不曾處罰他,可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
“多謝王睿堂兄送父親回來。”
王騰朝着青年拱了拱手,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複雜之色,開口道:“自從我從荒古禁區中被提前逐出來以後,我爹就開始頹廢得整日酗酒,不過你放心,我後面一定會看好他,不讓他再去胡鬧了。”
“哎,我理解,王雄族叔他原本在咱們王家之中,修爲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可惜卻在與外族爭靈礦時被廢了修爲。”
王睿微微一嘆,開口道:“本來你能獲得參與荒古禁區的試煉資格,證明你的資質在咱們紫炎城乃至整個北荒域都是最高的,這讓族叔他又燃起了希望,可誰曾想原本五年的試煉,你卻不過兩年就被提前逐了出來,不僅沒獲得造化,反而還因此錯過了灌頂開竅的年紀,再也無法修行......”
“這種希望接二連三破滅的感覺,換誰也會難以接受的。”
……
王騰盤膝而坐,精神意識沉入自己的體內,進入到了內視的狀態之中。
這一幕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一定會驚掉他們的下巴!
要知道,在天嵐大陸中,所有修士的境界統分爲靈動境、靈通境、靈丹境、靈王、靈皇、靈尊、聖境以及最強的大帝級強者。
修士想要修煉,都是要從小開始錘鍊身體,打熬氣力、磨鍊意志,這個過程需要進行很多年,統稱爲築基。
等到十六週歲時,再由修爲在靈通境以上的前輩來幫忙開竅,便可引導靈氣入體,踏入靈動境,成爲真正的修士。
而想要能進入到完全內視的狀態,至少也得有靈丹境的修爲才能做到!
但王騰此刻明明沒有任何的靈力修爲,卻可以做到那些靈丹境修士才能進入的內視狀態!
只見在他的泥丸宮識海之中,靜靜地懸浮着一柄血跡斑斑的古劍,形態與王騰小臂上的劍紋一模一樣,散發着古老滄桑的氣息。
當日,在王騰奪得此劍時,劍靈虛弱得只來得及告訴王騰一個訊息,就是讓他煉化劍身上的血跡,每成功煉化掉一處血跡,此劍的威力便能恢復一些。
如今,王騰努力了整整一年之後,總算是有了成效。
在王騰期待的注視下,劍身上那九片血跡中最小的一處,終於是一點一點從古劍上脫落了下來,而後又重新變成了一滴渾圓的晶瑩血液,靜靜地懸浮在古劍的旁邊。
“成了!”
王騰在心底興奮地歡呼了一聲。
“你做的很好,煉化這滴神魔之血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很多。”
劍靈那久違的聲音,也隨之在王騰的心底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