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王朝,永安元年端陽日。
京都城內張燈結綵一片祥和,可皇宮內卻是暗流湧動。
“他孃的,太監夾不住尿,竟然是真的!”
啓天殿門樓下低矮的隔房裏,張昭忍受着臭烘烘的尿騷味和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直到金雞唱響,他纔不得已接受自己穿越成太監的事實。
對一個熱愛生活的青年來說,等於世界失去了顏色。
慶幸的是,他雖然被人強行帶進了宮,但並沒有少物件,這才讓他摒棄了自S的衝動。
他不明白自己爲甚麼進了宮還能完好無損,但直覺告訴他,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一旦被發現是完璧之身,要麼重新閹割,要麼人頭落地。
戰戰兢兢過了一夜,張昭決定趕緊溜。
天還沒亮,低矮的房門被人用力踹開。
巨大的響動,驚醒了屋裏所有熟睡的太監。
張昭也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抓過身旁的被子擋在身前。
一個手持銀槍的禁軍侍衛捂着鼻子走了進來,掃了一眼,便大聲喝問:“誰是張昭?”
看來人氣咻咻的樣子,張昭心裏直打鼓,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拉過被單就要蓋在頭上。
卻不防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他看了過來。
……
太后長孫谷蘭見張昭如此識趣,咯咯直笑,“倒是一個聰明人!”
說罷,抵住張昭吼間的紅綢驟然一鬆,像是紅蛇般在他腰間遊走。
不等張昭回過神來,身上的衣服便已盡數脫落。
雖說是兩世爲人,但他還是要臉,趕緊捂住要害,貓腰就要去撿地上的衣衫。
他心裏一驚,暗道這娘們兒也太猴急了吧!
爲了修煉邪功,五年都沒有碰過男人!
張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有些擔心一會兒能不能扛得住。
長孫谷蘭笑得直打顫,“熱水已經備好,你可要好好洗洗!”
張昭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着雙腳離地,整個人被紅綢裹挾着飛向了御座之後。
“太后,放我下來,我恐高!”
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煉成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下一秒,身上的紅綢一鬆,整個人就跌落進了底下的熱湯池中。
張昭撲騰了幾下,嗆了幾口湯水,這才勉強站穩。
只不過,這湯水的味道不好聞,顏色也有些發黑,看上去像是藥水。
正要問問,長孫谷蘭就從帷幔後面繞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