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重生在婚禮當天。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想到上輩子因難產而亡,楚歡決定遠離封以戰。
楚歡二十一歲,A城醫科大苦逼研究生一枚。因養母突發重病,說出了二十一年前惡意調換兩個孩子的事情。
她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楚氏集團的大小姐,還多出個未婚夫——天驕集團的掌舵人封以戰。
拋開上輩子不算,今天是兩個人初次見面,婚禮正在進行中。
楚歡感覺身體不舒服,突然想起上輩子唯一做錯的那件事。
婚禮前她被灌醉扔進更衣室,被一個陌生男人欺負了……
帶着負罪感,上輩子的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多次自S未果。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她才知曉,那個男人就是封以戰!
不曾想,這件事沒能避免。
楚歡看向封以戰喉結下的痕跡,臉頰泛起一抹蒼白。
到底是誰處心積慮想把她逼死?
臺下,唐槿看着聚光燈下的楚歡,怨恨的握緊拳頭。
就是這個女人讓她成爲整個A城的笑話!
“楚大小姐?哎呀不對,我們現在應該叫她唐槿纔對,聽說楚家願意給她二小姐的身份?”
……
江海玲不敢相信地看着籃子裏的小傢伙,他正萌噠噠地咂咂嘴脣,根本不用懷疑,寶寶就是縮小版的封以戰。
可這是哪裏來的孩子?
結婚當天楚歡離家出走。半年後,封母就勸封以戰將錯就錯,把唐槿當成楚歡,反正只要封楚二家沒意見,別人也無權干涉。
但封以戰置若罔聞,執意一個人帶大孩子。
“這是我兒子。”封以戰威懾的目光掃視衆人,語氣不容置喙。
今天是封老爺子的生日,封家人正聚會。聽到如驚雷般的消息,衆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半個小時後,二樓書房。
助理凌錄帶着一張出生證明和一份健康檢查單進來,小嬰兒因爲早產,體質非常弱。
凌錄把平板電腦遞上來。
封以戰擰眉。
平板裏模糊的影像中,傳來的楚歡虛弱的聲音:“我,我,的孩子,孩子……”
畫面背景是一片血紅色的模糊,但封以戰還是能分辨出:那個女人就是楚歡。
“去查!”封以戰強壓着怒火。
嬰兒牀裏,酣睡的萌寶又讓他的目光變回柔和,“讓李醫生帶着他最好的團隊過來。”
……
……
錢圓無法忘記五年前楚歡倒在一片血泊中淒厲的畫面……
她永遠慶幸那一天自己找到了楚歡。
錢圓隱去眼中的情緒,開口道:“你這個人,就這麼點小事還跟我計較,還甚麼錢。人家現在可風光了好不好。”
錢圓笑着,發動了車子。
餘光裏,卻看到一片烏泱泱的黑影。
楚歡頓了頓,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是封家人。
封以戰和唐槿陪在封老夫婦身側,前呼後擁的保鏢有十幾個。
楚歡厭惡地扭過頭,淡淡的看了錢圓一眼,“走吧,去看看我剛買的大平層?”
“不是說待半個月就走麼,怎麼還準備了房子……”兩人聊着,錢圓的法拉利緩緩越過封家的加長版林肯。
封以戰恍惚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側影。
紅色的法拉利消失在車流中,側影也隨之變得模糊消散。
封以戰立即問凌錄:“那輛車是誰的?”
凌錄對A城的幾十位富家子弟瞭如指掌,看一眼便道:“2021款的法拉利只有錢家和吳家入手,看顏色應該是錢家大小姐錢圓的車。”
“去查,錢圓來接甚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