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遭受巨大沖擊,胰臟破裂,內臟大出血。”
“脈搏怎樣?”
“三十六,三十,還在降。”護士看着一旁的監護儀,聲音有些發顫。
嘀!嘀!嘀!急促的警聲響徹了整間手術室。
“別呀我還不想死,都怪那該死的司機。”
昏暗的燈光下一雙眼睛緩緩閉上。
本報訊,本市搏擊冠軍林先生,昨夜被一小車碾壓,於凌晨不幸離世。
......
......
五月的揚州城天氣已經漸漸變得炎熱,以往繁華的街道此時已經見不着幾人,大多數都各自躲在陰涼的樹蔭下避暑,或者是尋一個僻靜的茶館要上一壺好茶便能消磨掉一下午的時光。
整座城大概也只餘下夏蟬的喧囂。
“來人呀!有人落水啦!”
一聲尖叫劃破慵懶的長空。
不知誰喊了一句,無論是坐在茶館的閒人,還是拿着蒲扇的農人此時紛紛向着護城河邊湧去,即便是打着油傘的姑娘此時也小跑過去準備湊湊熱鬧。
……
“那個娘們!”
說這話的時候林景在桌上敲了一下,聲音不算太大倒也把林三嚇了一跳,林三倒不是因爲聲音而是少爺的稱呼。
入贅將軍府也有月餘,少爺稱呼少奶奶用的最多的也是娘子之類的,這次實在是有些不正常,林三想不通,到了最後也只能是歸咎於少爺需要發泄。
好在德濟堂現在人也不是很多,只是站在一旁熬藥的和大夫倒是一臉訝異,最後也只是笑了笑。
“宗平,宗平在嗎?”
門外來人,穿着一身深色勁裝,腰間配着刀人高馬大的捕快向着裏面喊了一句。
“在這呢?石姑爺。”
林三向着外面回了一句。
宗平是林景的表字,而門外的捕快便是林景的姐夫,石騰。
“聽說宗平落水了,我和衙門裏說了一聲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聽着這話林景倒是有些無奈,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只不過過了半個時辰,連在東城當差的姐夫也聽到了消息。
在林景的記憶中自己姐夫這人還算是不錯,只是爲人粗枝大葉了一點,不過好在有姐姐幫襯着,在衙門裏混的也還算過得去,如今也是班頭。
“怎麼弄成這樣?”
“一時糊塗而已,不過是些小事還勞煩姐夫專門從東城趕過來。”
“都是一家人,清醒過來便好。”石騰也未多說甚麼,看着他寬大的衣袍皺眉道:“你畢竟是個秀才,穿這一身也未免有些不妥,你姐姐前些日子剛好給我納了一身新衣,去我那先換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