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揉了揉眼睛,略顯茫然的睜開惺忪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的威嚴建築,他心中有些震駭和恍惚。
“我靠,這是哪裏?”
蒙毅目瞪着建築的房梁之上,房間氣勢恢宏,樓臺高閣,嫣然一派古代之風。
“公子,您醒了。”
這時,從帷幔前走來一位青衣侍女,她正是死死盯着他,露出了一副淡微地笑容來,說着話,便是上前爲他更換藥物。
蒙毅從牀榻上扶侍女而起,只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全都是傷,劇痛難忍,像是散架了一般。
“我這是在哪裏?”
“公子莫不是被打傻了?這裏當然是您的家。”那青衣侍女說道。
家?!
蒙毅眼中所及,皆爲暗色調的建築,以及古樸質素的陳列傢俱,還有那一眼望不頭的庭院,不由地暗生狐疑。
自己蝸居在一間二十平米的公寓呢,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年代,一平米的房價好幾萬塊錢,甚麼時候自己也住上了如此豪華寬敞的大房子,不對,是大殿。
難道是在拍古裝戲?!
這時,蒙毅盯着那青衣侍女,勾了勾手指頭,侍女聞見,便俯下身子跪在牀榻邊上,不知公子所要作甚。
待侍女近身靠了過來,蒙毅鬼頭鬼腦地打量着四周,小聲地說:“我問你,你們這兒的羣衆演員一天多少錢?租這麼大地方,一定很貴吧,怎麼連一臺攝像機都沒有?劇組也太摳門了吧”
卻見侍女面帶疑色,不解其言,疑惑地說:“公子謬言,恕青兒聽不懂。”
……
日上三竿,蒙毅起了個大早,他推開門窗,站在門前伸個攔腰,然後便是坐起了廣播體操。
“公子,您是作甚?”
青兒端着熱水,欲伺候公子洗漱,卻見公子已然起早,不覺詫異,平常這個時辰,他都會裸睡,於古代可是一件很不得體的事情。
今兒,竟是起早,聽他嘴裏面唸叨着甚麼伸展運動、擴胸運動、體轉運動之類的話,令人費解。
蒙毅見青兒走來,爲了表現出自己紈絝敗家子的形象,色眯眯地盯着青兒說:“青兒,本公子見你肩膀愈發臃腫,莫不是被打了,來來來,讓本公子檢查檢查,是哪個不開眼的奴才竟敢欺負我家青兒?”
說着,便是身處鹹豬手想要摸青兒的肩膀,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青兒靈巧的閃避,躲開了公子,臉色俏紅地說:“公子討厭,又開青兒的玩笑,不理你啦。”
通紅着小臉將熱水放了下來,被公子調戲,青兒卻不覺生氣,她知道,公子看似是沒個正經,實則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好青兒,乖青兒,你就讓本公子摸一下唄,保證就摸一下。”蒙毅恬不知恥地說。
“公子又不正經,小心青兒告訴蒙恬將軍。”
提及“蒙恬”二字,蒙毅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都說長兄如父,他們的父親戰死沙場,可以說,蒙毅是蒙恬一把拉扯大的,可算是半個父親。
也因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蒙毅,最怕的就是蒙恬。
“那我保證不摸一下,既摸兩下,這樣就不算不正經了,你也不用告訴大哥了。”蒙毅不要臉地說,這種話,也只有他這種敗家子才能說出來。
郝建躲在角落,偷偷看到公子調戲青兒,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公子真的病好了。
“郝建,給老子滾出來。”
突然,蒙毅指着躲在角落的暗叫,破口便是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