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太原刺史府。
秋月,大雨。
昏暗的天空,電閃雷鳴。
啪嗒......啪嗒......
無數雨滴自高空落下,拍擊在亭苑的瓦片上。
亭苑內的中間生着一個火爐,上面正溫着醇香撲鼻的美酒。
在亭苑的茶几旁,靜坐着一位頭戴玉冠,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手裏捻着一顆白子,望着棋局舉棋不定。
這人不是別人,他正是天下十三州之一,統治幷州九郡的刺史——丁原。
丁原那雙目凌冽的虎目,望着面前雲淡風輕的黑色身影,眼中滿是驚歎之色。
“正如毅兒你預測的那般,太平道張角舉旗謀反了。
剛纔收到探子的密信,上面說:以冀州爲中心,如同瘟疫一般蔓延整個天下。
僅僅三個月不到的時間,青,徐,幽,荊,楊,兗,冀,豫,八個州全亂了。”
丁原剛看完密信,回想着信裏面的內容,他此刻心中依舊充滿不可置信。
……
“讓我幷州軍真正擁有縱橫萬里的器具?”
丁原被自己兒子這番話,給徹底震撼了。
那雙冷冽的虎目,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裏面滿是狂喜之色。
何進調外軍誅S十常侍之事,實在有些過於荒謬,丁原心裏不太相信。
他反而對丁毅口中三樣,能夠讓幷州鐵騎真正縱橫萬里的器具,十分感興趣起來。
“拿上來。”
丁毅微微點頭,隨後向一旁的護衛揮了揮手。
那護衛連忙將盒中的一件器具取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呈到丁毅面前。
丁毅接過第一件器具,向一旁滿臉迷惑的丁原解釋道:
“此物名叫馬蹄鐵,將它鑲在馬掌上面,我幷州的將士就可以在戰場上肆意狂奔。
他們再也不用顧慮馬掌磨破,馬匹殘疾的事情了。”
丁原聞言身軀猛地一顫,他一把抓住丁毅手中的馬蹄鐵,神情無比激動的詢問道:
“毅兒!此話當真???”
幷州的鐵騎十分強大,但他們的騎兵卻只能遊走在雁門附近,不敢深入匈奴,烏桓,鮮卑各部落。
這並不是丁原畏懼北方這些遊牧名族,而是他們如果長途跋涉,縱馬去萬里之遙與烏桓,匈奴,鮮卑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