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嫁到霍家!”
蔣文芳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對面的女孩大罵,“顧念,就你這副模樣,只要不是傻子,看了都覺得噁心。能嫁到霍家,是你的福氣!”
被喚作顧念的女孩,打扮確實讓人咂舌。
沒有年輕女孩的嫩白膚色,甚至黑的和陳舊木桌都有一拼。厚重的黑色眼鏡框,架在鼻樑上,遮住半張臉。雙眼無神,唯有左眼下那刻淚痣清晰。
顧念這時也抬起頭,對上蔣文芳的眸子,絲毫不見懼色。
她嘴角一挑,眸底冷光乍現,“對方讓你有利可圖,就別說的那麼好聽。”
蔣文芳臉色微變,又故作鎮定,“你這是甚麼話?霍家可是有名的頂流豪門,讓你去做少奶奶,是享清福的!我是你媽,還能害你不成?”
顧念冷言,“那你怎麼不讓你的寶貝顧安去?”
“你妹妹心疼你,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你可別不識好歹!”
顧念冷笑,這樣的好事會輪到她?不可能的!
甚麼享清福,不過是爲了讓她跳圈套,畫的餅罷了。
霍家確實是頂流豪門,但是她要嫁的那個人是霍家的二少爺。
據說他常年腿患有隱疾,自去年開始,更是昏迷不醒。
霍老爺子不知道從哪找的算命先生,稱顧姓家的女兒能沖喜,能讓霍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很快醒過來。
蔣文芳一聽這好事,立馬上門給她談婚論嫁。
……
歷經從早到晚,車子從鄉下來到龍城。
霍家老宅像是城堡一般,單是從大門穿過前院,就開了十幾分鍾分鐘。
顧念雙手環胸,依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這幅模樣,在管家眼裏只能用‘粗野’兩個字形容,看她的眸光浸滿鄙夷,但表面還是恭恭敬敬。
他親自爲顧念打開車門,“二少奶奶,老爺已經在等您了。”
顧念頷首,下了車跟着管家進了別墅。
她走進書房,霍老爺子看見她的那一刻,明顯呆滯了幾秒鐘。
之前就聽說顧家大女兒粗鄙上不了檯面,如今一看,實在是配不上他們霍家。
但是爲了孫子,他自然不會把人趕走。
“顧.....”
“顧念。”
霍老爺子點頭,扶了扶眼上的老花鏡。雖說這丫頭造型奇特,但是她身上渾然天成的清冷氣質,一刻也不容人忽視。
他自認爲閱人無數,看來真如大師說的一樣,這丫頭能成大器。
“我就叫你小念吧,這是你跟瑾庭的結婚證,已經公證過了。大師說了,你們結婚的事情不能大操大辦,所以只能委屈你不辦婚禮了。”
“好,一切您做主就好。”
……
管家在門口看急了眼,顧不上別的,趕緊把他們家的小霸王扶起來。
“李管家,快把這個狠毒的女人給趕出去,她要打死我!”
顧念勾了勾脣,氣場格外強大,“首先,我不是狠毒的女人,我叫顧念,是你的二嫂。”
“第二,穿着奇裝異服進入你二哥的房間,連門都不敲,傳出去會讓人家覺得霍家沒有教養。”
“第三,對自己的二嫂大打出手,實屬不敬。我沒有把你丟出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她往前挪一步,霍瑾瑜就往後退一步,最終縮在管家身後。
霍瑾瑜連看都不敢看顧念,疼得臉都變形了,“我的臉好痛,這個女人欺負我,快去叫爺爺!”
這間房噼裏啪啦的聲音,霍老爺子在樓下就聽到了。
匆匆趕上來,自家孫女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腳邊告狀,“爺爺,這個女人打我,我要毀容了!”
霍老爺子自然是向着自家孫女,看向顧念時,臉上的薄怒又加深了幾分。
顧念看到這一幕,也不再隱忍,反駁道:“這可不怪我,看到你那副樣子,還以爲是甚麼不乾淨的東西。畢竟這電停得蹊蹺,萬一你是故意斷了電,摸黑來害我老公的呢?”
“你胡說!”
霍瑾瑜覺得自己找到靠山了,大聲反駁,“我怎麼可能害我二哥!”
霍老爺子聽着她們的對話,捕捉在心裏的只有一句‘害我老公’。
他沒有幫襯霍瑾瑜,而是吩咐管家,“去查查怎麼會突然停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