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她吃了藥跑不遠的!”
“一定要找到她,跑了小姐一定會弄死我們的!”
傅雲澈裹着浴巾剛從浴室推門出來,套房外嘈雜的聲音落入他的耳朵,迎面撲過來一個女人。
“滾開!”
暴怒的聲音未落,腰間的浴巾被人扯掉,蒙在頭頂蓋住了要S人的視線。
盛歡立即捂住男人的嘴,壓低了嗓音:“帥哥,是這樣的,我也是走投無路,別怕,我不是謀財害命,就是想……劫個色……你不介意的吧?”
“你……”
“別激動,別激動,我也是第一次,你不喫虧,就是吧……聽說有點疼,我研究研究哈~”
被浴巾蒙着頭的傅雲澈咬着後槽牙,卻說不出一個字。
這女人給他下了M藥,手腳很快癱軟無力,無法反抗。
盛歡在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外面那些人正瘋狂找她,如果不是來不及去醫院,她也絕對不會闖進陌生人的酒店。
更何況還要做“劫色”這麼荒誕的事情。
“那個……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哈,我會輕點了~”
盛歡貼着男人的耳邊,小聲說着,開始胡亂解自己的衣服。
他身上有股很淡的醫院消毒水味道,讓她覺得親切。
……
看到醫院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盛歡心猛地一緊,趕緊接聽。
“盛歡,伯母病危,你快過來吧!”電話裏是宋醫生無奈的語氣。
盛歡渾身僵住,手臂顫抖:“……好,我馬上到!”
她瘋了似的衝到醫院,看到媽媽剛被人從搶救室裏推出來。
“宋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盛歡拽住主治醫生宋凜,眼眶泛紅。
宋凜詫異的看着她的臉,之前那個髒兮兮的丫頭突然出落的楚楚動人。
他認得她眼角那顆紅色小痣,大概猜出之前是故意扮醜,愣了幾秒才遺憾的回:“腎衰竭晚期,確認死亡了。”
盛歡臉色煞白,腿軟的撲倒在了牀頭,眼睛發疼發澀,卻哭不出聲。
她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趕上。
“不會的,宋醫生你不是說S源還有三個月就能到了,宋醫生你之前說沒問題的……”
盛歡拽着他的白大褂,癱坐在了病牀前。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的腎可以,媽就不用拖這麼久……”
盛歡無助的去拉牀上已經冰冷僵硬的手,痛恨自己無能,爲甚麼自己的血型跟媽媽不匹配。
宋凜看着她通紅的眼睛,勸說:“你節哀吧,搶救的時候,伯母情緒太激動,所以才……”
……
俞蘭芝陰陽怪調的嘲諷:“哦,忘了告訴你,她現在還不知道躺在哪個野男人牀上睡覺呢,你說……要是盛家知道她在外面跟人亂搞,會要她麼?”
盛歡聽得一陣陣惡寒,果然,在會所給她酒里加東西的,就是她們!
“江阿姨,你就把鐲子給我吧,反正你留着也用不上的,傅家不可能跟你們這種窮酸人結親的,你把鐲子給我,我可以給你們一大筆錢,好不好?”盛雪兒一副爲她們好的姿態。
盛家跟傅家定了娃娃親,整個金城的人都知道。
要不是因爲當年定親的時候,是江倩文收了傅家的玉鐲作爲信物,盛雪兒才懶得跟媽媽親自來這一趟,隨便找個人都能把她們這對母女解決了。
“你們休想!你們把歡歡怎麼樣了!”江倩文嘶喊着。
“沒怎麼樣,就是給她找了幾個男人好好享受而已,她長那麼醜,以後怕是找不到男人的,我這也算是幫了她!”
俞蘭芝的聲音讓她聽起來格外反胃。
“滾!你們滾!我死也不會把鐲子給你們的……咳咳……”
“你不給,那我只能自己找了……嘩啦……嘩啦……”
凌亂翻找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揪疼盛歡的心。
“嘟——嘟——嘟——”
警報器響了起來,手機的錄音嘈雜混亂,然後聽到護士驚恐的叫喊。
“快送搶救室!病人要不行了!”
“安排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