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歷二十三年。
北燕南齊兩國聯盟進犯武朝北涼。
三十萬大軍長驅直入,馬蹄突破北境,大軍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哀鴻遍野,屍骸遍地!
人間煉獄之中,北涼王率領麾下二十萬北涼軍拼死反抗,糜戰三日,久等援軍不到,最終二十萬北涼軍戰死沙場,北涼王府滿門忠烈死傷殆盡,唯有尚在襁褓的楚默僥倖逃過一劫。
北境失守第三日,燕齊兩國穿越涼州,直逼京都而去。
武帝得此消息龍顏震怒,欲與燕齊兩國死戰,可相爺蔡晶,卻是在朝會上提出割地賠償與敵軍合議,且獲得諸多大臣贊同。
無奈,武帝只得讓出三城三郡,黃金二十萬兩與敵國求和,戰事才告一段落。
......
時過境遷,十年時間彈指一揮間。
當初的北涼王府如今早已無人問津,滿門忠烈更是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被不少百姓遺忘。
京都,大武皇朝帝都。
川流不息入城的人流之中,一輛滿是灰塵的馬車混跡在人流之中緩緩前行,在距離京都城門不足數丈之地停了下來。
“公子,我們到了。”
馭馬老者回頭看了一眼車簾後的身影開口道。
掀開車簾,一個身穿白衣,樣貌英俊的青年從馬車上掉下,仰頭仰望了一眼城門上那碩大的兩個字。
……
京都,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但暗地卻是暗潮湧動,宛如一個漩渦。
在接下來的這兩天時間裏,爲避免一些暗中的麻煩,楚默並未四處走動,白天呆在客棧,至於晚上嘛,那自然還是飄香樓尋歡了。
畢竟,他在很多人眼裏可是不習武,不學文的廢物,自己這般表現倒也能讓暗中的敵人放心警惕。
......
深夜宮廷靜謐。
當朝皇帝李德義寢宮,燭燈未熄。
年過六旬的李德義還在伏案而作,一旁禮部尚書段天厚,老炎王李明宇,太子李乾三人恭敬垂立聽候。
李德義批改完奏摺,停筆看向兩人,淡淡道:“北涼世子可入京都了?”
“啓稟陛下,北涼世子已於兩日之前抵擋京都,如百姓口中所言一般,北涼世子剛到京都便進入了煙花之地,並無任何異樣。”
段天厚拱手,將楚默進京兩日不堪的所爲一一列舉而出。
“真是如此?”
李德義眼神微眯,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啓稟父皇,此事兒臣可以作證,兒臣已與這位北涼世子見過一面,段大人所言句句屬實。”
一旁的李乾連忙附和出聲。
“楚默雖是北涼世子,但此人胸無點墨,紈絝,奢靡。兒臣認爲,賜婚一事父皇還需三思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