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大皇子秦嵐聯合淑妃惑亂後宮、壞我大魏國祚,罪該萬死!”
“即日起將廢除秦嵐皇子之位,打入天牢,七日後問斬!”
“奪去其母淑妃之名,送往冷宮!”
乍一睜眼,秦嵐頭疼欲裂,往昔的記憶像鑽頭一般折磨着自己的神經。
聽着眼前太監朗聲說出的聖旨,秦嵐更是置若罔聞。
“嵐兒你怎麼了,別嚇母妃啊!”
耳邊焦急的女聲傳來,又輔以陣陣搖晃,秦嵐終於恢復了意識。
可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張清秀、哭的梨花帶雨的嬌顏!
對着自己哭的女人不過三十多歲,鬢間已有白絲,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之容,可那滿身的溫婉足以讓任何男人矚目。
自稱爲妃,可她身上宮裝殘破,模樣狼狽,完全沒有印象中妃子的端莊感覺。
但當看到秦嵐清醒過來之後,那女子眼中光芒乍現,竟是笑着的同時哭了出來。
“嵐兒你是要嚇死母妃啊......”
被人一把拽進懷裏,秦嵐卻完全傻眼。
“我不是在抗洪嗎......怎麼莫名其妙就到這兒了?”
隨着他低頭一掃,這才發現自己在軍隊裏練得一身腱子肉早已變得瘦弱不堪,甚至於年紀都回到了剛剛十來歲的時候,完全不是印象中的那個模樣。
……
秦肖川是當朝三皇子,加之是當朝皇后耿柔愛子,如此背景自然能讓他在朝堂上如魚得水。
淑妃曾經閒暇時曾經告訴過,皇帝年逾五旬,立儲早就已經被提上日程,秦嵐在衆皇子之中最爲年長,如果一切順利秦嵐自然是立儲首選。
但這秦嵐母子這邊剛被降罪,這秦肖川聞着味兒就現身,難免讓她懷疑是秦肖川與耿柔母子在從中作梗。
“皇兄爲何如此動怒啊......”
“哦對,你現在可不是往日的大皇子,而是父皇欽定的亂臣賊子!”
秦肖川詭異一笑,鄙夷的對着秦嵐冷笑連連。
“你我好歹也是兄弟,過些日子便要受刑,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正巧有空來看看皇兄,難道不應當?”
秦肖川滿臉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模樣顯然心情相當不錯。
可這話卻被秦嵐聽出了滿滿的落井下石之感。
兩人交談的時候,跟在秦肖川身後的老者一直是副漠然的臉,但目光自始至終卻從未落到過秦嵐身上。
簡單回憶了一番,秦嵐纔回想起這人是當朝刑部侍郎黃文皓。
宮中出了大案遵循常理必定要交到刑部手中,現在秦肖川就這麼帶着刑部的人來,這意思簡直再爲明顯不過。
“秦肖川,看來你迫不及待想看我死在天牢裏啊......”
秦嵐冷冷一笑,瞥了黃文皓一眼之後隨即冷然盯着那張笑臉。
原本心中還有幾分疑惑,可現在一看自己母子二人到這般境地,必然與耿柔和秦肖川二人逃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