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海州城。
崎嶇不平的土路上,一輛滿載貨物的牛車正慢悠悠朝前行駛。
“劉叔,你慢點兒,這硌着人不要緊,將車上這些糧食弄掉了咋整?”
正清點着荷包裏剩餘銅板兒的白彥被硌了一下,抬頭衝着車伕吩咐。
面貌黧黑的車伕一臉無奈苦笑:
“村長,這您可真冤枉我了。
我走的真不快,是這路太差勁兒了,連咱村裏兒路一半好都沒!”
白彥抬頭看了眼,頓時皺眉。
這破路,坑坑窪窪的。
下過雨後,更加難走,連他給村裏弄得那條石子路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聽着白彥罵罵咧咧抱怨,老劉不由耐着性子勸道:
“您再忍一忍,馬上就回到咱村兒地界了。”
但哄勸歸哄勸,老劉卻對白彥生不出一絲抱怨之情。
說來也怪,白彥他爹是個遊方郎中。
在白郎中生前時候,白彥只是整天窩在家裏看書。
……
然而......
“砰砰砰砰......”
在白彥的目瞪口呆中,只見柳眉如同鬼魅的身影從人羣中穿梭而過。
劉家村最能打的那一波人轟然倒地......
這特麼?!
白彥人傻了。
柳眉拍拍手,挑眉看向白彥,戲謔道:
“夫君,現在可以安心跟我上山成親了吧?”
說着,柳眉還隨意揮了揮手中馬鞭。
數十個衣衫襤褸的山匪,俱是一臉驕傲模樣。
從大齊的京都臨淄城,他們跟追蹤官兵和路上想要劫道兒的“同行”大小惡戰打了不下數十次。
哪一次,對方不是被寨主打的落花流水,狗屁不是?
正在一衆山匪歡天喜地的綁着白彥準備上山做贅婿的時候,被白彥寄予厚望的劉家村“第一聰明人”劉秀才,劉千文站了出來......
揺搖破紙扇,劉千文當衆攔在了村口,揚聲道:
“寨主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