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成爲了東漢末年江東陸家,一個同名同姓的少年。
陸勳用了整整兩天時間才終於搞清楚自己所在的這個陸家是個甚麼情況。
陸家是江東地區的一個大氏族,陸勳的父親是陸家的一個旁支,早年因病早亡了。母親改嫁之後就將他扔給了陸家。所以,陸勳七歲時被伯族裏的伯父陸康收養。
陸勳憑藉上一世的思想,一直裝乖賣萌過的到也滋潤,直到14歲這一年才發生了變故......
陸府大堂
陸勳收到下人的傳話讓,陸康讓他來大廳面見。
進入大廳的時候,陸勳看見陸康旁邊站着一個小孩子,那大大的眼睛還閃着萌亮的光彩。
陸康見他進來了,臉上的笑容竟然慢慢收攏了起來:“勳兒來啊,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議一下。”
陸勳抱拳說道:“伯父有甚麼事情儘管安排便是,侄兒定當遵從。”
陸康呵呵笑道:“勳兒還是如此懂事啊!甚好,甚好!其實這件事,我也很難張口啊......你先看看身前的這個孩子......”
陸勳轉身看向旁邊的小孩說道:“伯父,這是誰家的孩子,甚是可愛。”
陸勳聞言重重嘆了口氣說道:“他和你一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他的父母也都......哎”
陸勳裝出一副惺惺相惜的表情:“小弟弟,以後咱們就要相依爲命了,我會......”
陸勳的話還沒說完,陸康連忙擺手打斷道:“勳兒啊!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收留遜兒,你已經長大了,是時候獨立了!”
陸勳聞言腦袋嗡的一下就死機, 過了幾秒陸勳才哭喊跪地說道:“不要啊伯父,我還小!我還沒成年呢!你不能趕我出走啊!我成人禮都沒做呢!”
……
陸勳的埋怨話老天似乎能聽懂,於是立刻下了一場暴雨。陸勳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陸勳慌不擇路的一直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
這時,一人撐着雨傘緩步走了過來,陸勳看樣子這人是要進去。所以,陸勳連忙往邊上靠了靠,讓出來一條路。
那人撐着傘看着陸勳卻停住了腳步,沒有再往裏面走。陸勳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我給你讓路了呀!我躲會雨就行,不會弄髒你家門口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陸勳說到後面竟然都有些心虛了。
那人將傘收了起來,樂呵呵的站到陸勳身邊說道:“恩公,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孫賁啊!”陸勳聞言轉頭看向那人,這不就是兩日前救下的那個快餓死的傢伙嘛!
陸勳呵呵笑道:“還真是你啊!下邳這麼大還能遇見你,說明咱們很有緣分啊!”孫賁笑着說道:“那肯定是了,要不那麼多門口你不躲雨,偏偏跑到我叔家門口來了。這就是天意!”
陸勳笑着說道:“天意挺好!有個熟人心裏感覺好受多了。”孫賁看陸勳的狼狽樣子,忍不住問道:“恩公你不是去奔前程了嗎?這是怎麼了?”
陸勳重重嘆口氣說道:“別提了,因爲沒有送禮的錢,衙門大門都沒讓進去。這個世界啊,不管到哪都逃不掉這些噁心的潛規則。”
孫賁沒聽太懂,但也理解的差不多了。於是,孫賁連忙對陸勳問道:“恩公,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上次走的急,都忘了請教了。”
陸勳聞言抱拳說道:“我是廬江陸勳。”孫賁抱拳說道:“陸勳恩公。”陸勳笑着說道:“別恩公恩公的行不?你年長於我,叫我老弟就行。或者直接叫我陸勳也行。”
孫賁笑着說道:“那我還是叫你陸勳老弟吧。呵呵”陸勳笑着說道:“如此甚好!顯得親近。對了,你叔叔給你安排差事了嗎?”
孫賁笑着說道:“還好我來的及時,下月我叔就要去新職上任了,我若晚來些時日就尋不到他了。”陸勳聞言一臉羨慕的樣子,孫賁看的出來,於是連忙說道:“陸勳老弟,你若不嫌棄,也來我叔這幹個雜役。咱們一起跟我叔去洛陽如何?”
這簡直就是陸勳的救命稻草啊,陸勳怎麼可能不答應了。於是,一個月之後孫賁和陸勳一起追隨他叔去了洛陽。
這一路上陸勳都沒問孫賁他叔叫啥,等到了洛陽官員宣讀任命狀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孫賁的親叔就是大名鼎鼎的孫堅。而且孫賁竟然還有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弟弟一直有他在撫養。
通過聊天,陸勳才知道,原來這看着不起眼的孫賁竟然以前也做過官,最高的時候曾到過縣長的職位。但是後來因爲不恥於向宦官納貢,於是遭到了上司的排擠和構陷。
孫賁一氣之下辭官而去,將弟弟寄在叔叔家後就獨自出去闖蕩了。但還好留了條命回來,這才終於在叔叔幫助下在軍中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