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大明,白辰開了家無人問津的小酒館。而酒館有一個叫老郭頭的顧客,經常關顧,就是脾氣古怪,經常瞧不上身爲商人的白辰。爲此,兩人經常大吵大鬧,從商稅國策,吵到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發難。“你知道老朱禁海的弊端嗎?”“你知道甚麼叫屠龍技嗎?”“你知道貪官的本質,叫做人性嗎?”白辰可不慣着他,一連串的嘴炮下來,直接把老郭頭問傻了。然而有一天,一錦衣衛上門來,直接把酒館抄了。老郭頭首當其衝的走了出來,告訴白辰:“考驗結束,你有資格做咱女婿。”“咱也攤牌了,你媳婦兒是咱大明公主,
“對,就這!”老郭頭依舊趾高氣揚道。
“首先,平原上,騎兵作戰是最大的優勢,若不能把對方步卒S的丟盔卸甲,那才叫不正常吧?”
“其次,連夜奔襲敵營大後方,只能說敵人蠢,連基本的夜間巡視能力都沒有,擊敗這種對手,有甚麼可吹噓的?”
“最後這一條,先發制人,S掉敵方的統帥,讓敵方自亂陣腳,勉強算的上有點腦髓的指揮,可也頂多就比匹夫之勇強那麼一點。”
白辰話一說完,老郭頭直接傻在原地了。
我靠!
爲甚麼自己每次將生死置之度外,才立下的軍功,怎麼到了這小子嘴裏,變得跟喫家常便飯一樣輕鬆?
而且,這小子好像說的沒啥毛病,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過老郭頭雖然心頭震撼,但嘴上卻沒有半點服氣的意思。
“咱的軍功,都是真刀真Q打出來的,豈是你耍耍嘴皮子,就能否定的?”
白辰嘴角一揚,逐漸浮現出笑容。
說實話,一昧的碾壓沒啥樂趣,他還就喜歡有人反駁。
既然老郭頭要和他探討到底,那他不妨抖一些乾貨出來,讓對方小刀劃屁股,開開眼。
“老爺子,既然認爲你帶兵打仗在行,那我今天就考考你。”
老郭頭眼睛一瞪,沒好氣道:“臭小子,倒是你這個外行來考咱這內行了,你還真敢恬着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