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二十五年。
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此刻,房間內燭火搖曳,牀榻周圍圍滿了人。
他們臉上無不露出凝重的神情,甚至有的只是惋惜。
而牀榻上,正躺着一個大聲哭啼的女嬰。
“伯溫,大夫怎麼說?”
“回上位,大夫說了,此病是先天氣血不足導致,藥石已無解。”
被稱作上位的中年粗糙漢子,強忍着悲痛,繼續問道:“難道就真的沒一點辦法了嗎?”
“有是有,就怕上位不肯。”
“哦?快快說來。”中年漢子眼前一亮。
“在下以爲,小姐體質先天陰弱,唯一的辦法,便是下嫁到當地的富貴人家,一來可以沖喜,二來也可避免跟隨大軍舟車勞頓。”
“此法當真有效?”
“上位,難道您還有其它的辦法?”
聽到這話,中年漢子一臉悲痛的看向牀榻上的女兒。
剛出生沒多久,就要經歷一場別離,而下次相見,更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
“對,就這!”老郭頭依舊趾高氣揚道。
“首先,平原上,騎兵作戰是最大的優勢,若不能把對方步卒S的丟盔卸甲,那才叫不正常吧?”
“其次,連夜奔襲敵營大後方,只能說敵人蠢,連基本的夜間巡視能力都沒有,擊敗這種對手,有甚麼可吹噓的?”
“最後這一條,先發制人,S掉敵方的統帥,讓敵方自亂陣腳,勉強算的上有點腦髓的指揮,可也頂多就比匹夫之勇強那麼一點。”
白辰話一說完,老郭頭直接傻在原地了。
我靠!
爲甚麼自己每次將生死置之度外,才立下的軍功,怎麼到了這小子嘴裏,變得跟喫家常便飯一樣輕鬆?
而且,這小子好像說的沒啥毛病,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不過老郭頭雖然心頭震撼,但嘴上卻沒有半點服氣的意思。
“咱的軍功,都是真刀真Q打出來的,豈是你耍耍嘴皮子,就能否定的?”
白辰嘴角一揚,逐漸浮現出笑容。
說實話,一昧的碾壓沒啥樂趣,他還就喜歡有人反駁。
既然老郭頭要和他探討到底,那他不妨抖一些乾貨出來,讓對方小刀劃屁股,開開眼。
“老爺子,既然認爲你帶兵打仗在行,那我今天就考考你。”
老郭頭眼睛一瞪,沒好氣道:“臭小子,倒是你這個外行來考咱這內行了,你還真敢恬着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