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在案板上將生雞蛋劈開,並均勻的分成兩半,不能有一滴灑出來,這明顯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哎,人家楚國今日的出使,亮出來如此難題,擺明了是刁難我們陳國,依照我做飯這麼多年的經驗,我根本答不上來。”
“只有三炷香的時間,要是答不上來,我們陳國足足要丟掉兩座城池啊。”
皇城之內,無數的平民百姓翹首以盼,希望有人能應對楚國的刁難。
在百香樓裏面,絲毫沒有被打擾到,一幅“商女不知亡國恨”的景象。
“太子,來抓我啊。”
“人家好想你啊。”
陳成斌的頭顱深深陷入了軟玉溫存中,眼神卻並沒有淪陷進去,反倒是一幅茫然的神采。
周遭是如此古色古香的奢靡景象,莫非我穿越了?
記憶潮水一般湧來,他原是現代科學院最年輕的醫藥學院士,沒有想到實驗室爆炸,穿越到陳國同名同姓的太子頭上。
說是太子,其實馬上就要是廢太子了。
原身不思進取,文不成武不就,每日就想着醉倒在溫柔鄉里面,在青樓楚苑和各式各樣的風塵女子廝混,彈劾陳成斌的奏摺都堆積成小山了。
“陳楚持續了一年的戰爭,在一個月前落下了帷幕,陳國惜敗楚國,兩國正在和談,初定陳國需要賠償楚國黃金千兩,兩座城池,還要讓陳國太子磕頭謝罪。”
“如若不然,楚國將會長驅直入,到時候陳國損失的就不僅僅是這些了。”
陳成斌如墜深淵,作爲一個現代人,陳成斌發誓自己只跪父母與老天,要讓他向楚國人卑躬屈膝,他做不到。
……
陳景天面色露出憂愁來,太子幾斤幾兩他心中清楚,這次估計只是碰巧答對了,若是楚國再出難題,估計太子會被問的啞口無言。
“斌兒,你且退下,文曲殿考究文學百年餘載,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抗衡的。”
太子根本就沒上過幾年學,而文學需要的是積澱,陳成斌就算腦袋靈光,繼續對峙也只有出醜一個下場。
陳景天大手一揮,“文官何在?”
從文武百官中走出來器宇軒昂的宋成瑞,他一頭白髮,鬍鬚飄飄,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
他,就是陳國首屈一指的士大夫,擁有泰斗之稱的文官之首。
宋成瑞就是剛剛還在口出狂言,說太子若是有辦法,自己便下半輩子搬入茅房的那人。
他現在神情複雜,既高興陳國順順利利度過了第一道難關,又對鄙視太子威武帥氣的模樣。
宋成瑞看向陳成斌的目光中充滿着不屑。
彷彿再說,“你就算有小聰明又怎麼樣?還不是沒有真本事,在文學上,你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陳成斌並沒有在意,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把這個老頭放在眼裏。
皇上已經在左邊尊位上,特地闢出來一塊,“殷兒,到這邊來。”
無數人格外驚詫,兩年前皇帝和太子在朝上劇烈的爭執,陳景天已經將太子之位撤除數年。
今日居然重新讓東宮的座位賜給陳成斌,其他兩名皇子的眼神中一閃過怨毒的神采。
楚凌翔臉上都是自信滿滿,他笑着說道:“來自楚國文曲殿的對子,你們可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