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天慶十五年,上京蘇府。
“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還我女兒!”
睡夢中的少年,皺了皺眉頭,似是對外面吵鬧的人感到不滿。
誰啊?這麼沒有公德心,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
他睜開雙眼,正準備去叫外面的人聲音小一點,可引入眼簾的畫面卻讓他愣了神。
這是哪裏?這不是他的狗窩啊!難道是誰惡作劇把他挪到了這裏?
只見他此刻正躺在一個由檀木打造而成的雕花大牀上,蓋着雲錦織成的褥子,就連牀簾都是價值連城的鮫紗,上面點綴着圓潤飽滿的珍珠。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裝飾,心想這個惡作劇的成本可真高。
突然,他停住了目光,只見那房間的角落,竟有一名少女。
少女頭髮凌亂,大大的杏眼裏蓄滿了淚花,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身上僅有一小塊布料堪堪遮住重點部位,漏出來的身體瑩白如玉。
他起身,向少女的方向走了兩步,準備問清楚情況,少女被嚇得連忙退後,原本擋在身前的布料也滑落下去。
少女一驚,連忙伸手拿起布料擋住。
只是,那一閃而逝的潔白,還是落入了他的眼裏,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那個......”他剛開口,就停了下來,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很恐怖的事情,他發出的聲音,根本就不是他的聲音!
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他抬起手,看了看,又拿起了一面銅鏡,看着鏡子裏陌生的自己,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
蘇祈年望着父女倆,只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
雖然這事情不是他乾的,但是誰叫他穿過來之後佔了原主的身子呢?
都是命啊!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制止了周圍準備上前對父女倆動手的家丁,儘量用溫和的嗓音說道:
“姑娘,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我願意負責娶你,不知你是甚麼想法?”
那姑娘還沒有甚麼反應,她爹先跳出來不幹了。
“不行,就你這樣的人渣,我閨女要是嫁給你豈不是一輩子都毀了?不行不行!”
她爹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望向蘇祈年的目光裏是止不住的厭惡,若不是擔心周圍的家丁,只怕會衝上來將蘇祈年暴打一頓。
聽見這話,一旁還沉浸在蘇祈年終於喊他爹了這件事的蘇念安頓時起了怒火。
“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甚麼身份,我兒子看得上你閨女是給你閨女面子,兒子,走,這個不行我們就換一個,這北齊的絕世美女那麼多,爹就是綁也要給你綁來。
管家,給我把這兩個來搗亂的人亂棍打出去。”
蘇祁年一臉黑線,有個這樣的爹,原身是個紈絝也不足爲奇了。
旁邊識趣的家丁早已抄上棍棒,見此情景,那絕美女子連忙跪下,向着蘇祈年和蘇念安不住的磕頭。
“蘇公子,你要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只求你能夠放過我爹。”
美人垂淚,惹人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