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洲,盛安國國都盛京。
一處斷井頹垣的小院內。
“少爺,喫飯了!”
招安端着托盤樂滋滋的吆喝了一聲,即使碗裏盛滿了粥,但絲毫不影響他疾步而行,穩健的落到躺在老舊搖椅上的男子面前。
聞聲,少年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口問了句,“又是粥?”
“不愧是少爺,聰慧如您,一下就被您猜中了!”
這個馬屁拍的多少有點牽強。
顧原連連翻着白眼,這還用猜嗎?
自從自己莫名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一共七天,天天喝粥!可是一點葷腥都沾不上!
喝了整整七天的白粥啊!
哪怕是廟裏的和尚,還能喫上幾口素菜,沾點油水呢。
至於自己爲啥會混的這麼慘,原因有二。
其一,他穿來的時候,自己屁股被打的皮開肉綻,得忌油水。其二,他所住之地家徒四壁,老鼠見了都搖頭的那種,簡單說就是窮。
這也是最主要得原因。
在往前說,自己爲啥會被打呢?
……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顧原呢喃着念出了上半句,倒是覺得甚是耳熟。
望廬山瀑布?
莫非這出題之人,是李白!
顧原的興致突然就高漲了起來,若是一開始解題是爲了喫點好的賺點錢,現在卻是純純爲了偶像啊!
能親眼看到活得李白,哪怕是喫一個月的粥也值了。
最關鍵的是,下半句人家還沒想出來呢,自己還能借花獻佛,出口千古名詩!
想到這裏,顧原立刻吩咐道:“招安,研墨!”
詩題旁邊擺着的就是筆墨,招安無奈的應了一聲,“是”,隨即便開始動手。
不過,他動作卻是謹小慎微,顯得十分心虛,實在太小氣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在做賊呢。
也不怪招安,試問一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突然要來解無數文人墨客大半年都解不開的詩題,這現實嗎?
他倒不怕丟臉,就怕等會有碎嘴子說些不中聽的話,就顧原這暴脾氣,還不得直接拆了這。
今時不同往日,沒了顧家的照拂,容易出亂子的啊。
所以,招安一邊研墨,一邊小心窺探四周,試圖找個好位置逃跑,以防萬一!
就在等待的功夫,不知是誰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驚了一聲,“有人要解詩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