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是被一陣嗚咽的哭聲吵醒的。
額前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手掌略略一動,掌心就傳來一陣柔滑綿軟的觸感。
他猛然睜眼,居然看見自己身下躺着一個衣衫半褪的小姑娘!
“夫,夫君,阿蕪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把阿蕪賣到窯子裏!”
看見楊帆睜開眼,那女孩嚇得臉色慘白,一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手:“阿蕪絕不會有甚麼別的心思,以後也一定會好好幹活伺候夫君,求求夫君留下我阿蕪吧!”
夫君?
楊帆一臉懵逼,再看看女孩雪一般的肌膚上留下的道道紅痕和那將遮未遮的挺翹,掙脫她的手條件反射般退開:“你……”
看見他這副樣子,那女孩更怕了,咬着脣淚眼朦朧看向他:“夫君是嫌棄阿蕪蒲柳之姿,所以纔要,要把阿蕪賣掉嗎?”
您管自己這容貌叫蒲柳之姿?
楊帆眼角一陣抽搐。
面前這小姑娘看着頂多十八歲,也就是剛上大學那年紀,樣貌卻極其妖孽,一頭緞子般的黑亮的長髮鬆鬆散在腦後,皮膚柔嫩,水汪汪的杏眼楚楚可憐看着他,看得人心尖發顫。
按照公司那些摳腳大漢的說法,這是妥妥的純欲風美女!
但她是誰?
楊帆出身書香門第,畢業後靠自己白手起家創業,一手打造了現象級的金融公司,身價早已過了千億,雖然有不少異性對他青眼有加,但他忙於事業,典型的母胎單身,怎麼會冒出個小姑娘叫他夫君?
他晃了晃腦袋,一連串記憶在腦中浮現。
……
“楊帆,你居然敢跟爺動手!”
黑胖子一臉不敢置信,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起身揮拳朝着楊帆劈頭蓋臉打過去!
他根本沒覺得楊帆剛剛那一腳厲害,只覺得是自己沒防備才中了招,在他眼裏,這個只知道欺負些老不死和娘們的小混混,連他養的狗都不如!
“夫君!”
看見那個黑胖子要對楊帆動手,趙蘅蕪嚇得失身尖叫,下意識閉緊了眼貼在楊帆背上瑟瑟發抖。
“我就是你祖宗!”
楊帆從小練散打,哪怕公事繁忙的時候也會去健身房打打拳,怎麼可能把這胖子那不上臺面的王八拳放在眼裏。
他拉着趙蘅蕪側身避開,身子一矮躲過那胖子的重拳,狠狠一記肘擊砸在胖子肋骨上。
胖子痛得哎呀叫喚,沒等他緩過神來,楊帆拽着他腦後的髮髻將他腦袋往下移拽,膝蓋狠狠撞在了他鼻樑上。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買了!”
人牙子被楊帆打得滿臉是血,哭爹喊娘,哪裏還有剛剛那副頤指氣使的架勢。
楊帆冷哼一身將他扔開,拉着趙蘅蕪朝家裏走。
“夫君好厲害啊。”
趙蘅蕪仰頭看着他滿臉仰慕,好像看見了甚麼了不得的大英雄。
楊帆也忍不住笑起來,心裏更覺得原主不是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