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和煦,豔陽高照。
元景舊曆24年。
盛京王家大宅一個偏僻的小院,小院內收拾的還算整潔,但是相比於其他王家院子則顯得有些破敗。
已經是初秋天氣變涼王思遠身上依舊穿着一件破舊的薄衫,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手裏拿着一本《周公解夢》。
幾天前,他已經穿越到這個地方來。
大元王朝盛京的王國公府,身份是王國公府的庶子。
在這裏庶子跟嫡子的差距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如果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從記憶中得知他甚至連王家的庶子都算不上,因爲他是這個家裏的‘野種’!
手中的《周公解夢》只不過是最近消遣的一本書而已,怎麼可能做過做夢去分析未來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的這場夢會不會醒過來!”王思遠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天空。
這一切都好似南柯一夢,那麼不真實。
十幾年前生母帶這具身體王國府認祖,王國公府的主人王永寧承認了他的身份,但是並沒有承認他的母親。
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風流過的女子,怎麼配的上王國公府的名分。
直到王思遠母親死了也沒有一點名分,連妾都沒有混上。
王思遠這幾天已經熟悉了這具身體,身世悽慘體弱多病,只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而已。
……
大廳之內,無論是堂上坐着的王家人,還是下面王思遠不認識的楊家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雙方坐在哪裏王家人面無表情,而楊家哪裏幾個人臉上則帶着一絲怒意。
王思遠胸口有些起伏盡力在平復着內心的情緒,腦海中突然出現的的文字很明顯是在提示他當下處境,吉、兇只見等待他的選擇。
腦海當中的信息第一條信息,掀翻現在場面,證明他不是任人擺佈的傀儡。直接會引來王家人反感,他在王府更是寸步難行,小命不保。
但凡清醒一點的人都知道意味着甚麼,只要這樣一鬧,王家人根本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第二條信息,則是成爲楊家人贅婿。
贅婿雖然名義上姑爺,但是在大元贅婿幾乎是家中最低等的存在,甚至有些家族下人的身份都要比贅婿好很多,在這個封建時代沒有人會瞧的起一個喫軟飯的贅婿。
只是雖然是贅婿低人一等但是可以直接離開王家,並且下面解析的意思在王家要比去楊家當贅婿還要危險。
並且選擇入贅養家以後得吉象還會獲得窺探心聲。
約莫四五息,王思遠已經做出了決定。
既然是兇吉,自然是要往吉象走,看似贅婿處境有如此提示未必是險局。
王思遠起手向在做衆人施禮。
這次的二夫人元氏笑盈盈的站起了身。
“楊家三爺,這位就是我們家的思遠,已經考取了秀才,讀書很好就是明年的中舉也未必在話下。”
“思遠,還愣着幹甚麼,快過來給楊家諸位看看!”二夫人元氏繼續說道,“您看思遠,平時就知道讀書,剛出來有些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