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是在哪?”
揉了揉生疼的腦袋,秦君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正被甚麼東西壓着。
扭頭一看,秦君徹底呆住了。
一個女子正酣睡在他的懷中,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嘴脣,時不時的朝着他的胸口呼上一口熱氣,使得秦君心神大亂。
本該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兩人踢飛了,而那再看到懷中那幾乎等同於不着寸縷的胴·體,秦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整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過很快的,秦君便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昨天演習獲勝,他在部隊喝慶功酒,喝得有點多,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那他身邊這個嬌滴滴的美人是甚麼情況?
難不成是戰友們給他的福利?
“砰!”
還不等秦君反應過來,房門被人猛力踹開,一羣人魚貫而入。
“畜生!你敢!!”
領頭之人怒喝一聲,而後不由分說直接上前一把將秦君拽到了地上。
這尼瑪......又是甚麼情況?
看看周圍身着鐵甲,手持利刃的士兵,再看看周圍古香古色的佈置,秦君更懵了。
“來人,把這個畜生帶走,我要見父皇!”
……
四人一路向南,接連幾日過去,一切相安無事,只不過,凌紫煙和秦君兩人沒有任何,哪怕一個字的交流。
每每在他看向凌紫煙的時候,秦君總能感覺到一道怨毒的目光。
對此,秦君也很無奈,這個女人不去記恨秦放,反倒是將一切罪責都歸咎在了他的頭上!
這日,四人來到了一處名爲陸陽的縣城。
“老吳,這天也太熱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喝口茶吧!”年輕的錦衣衛小五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開口道。
年長的那個錦衣衛老吳點了點頭,他不是不熱,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而且,他們水袋裏面的水也已經耗盡,也需要找個地方補充一下。
在街邊找了個茶水鋪子,四人坐了下來,四杯茶水,兩碟點心。
“對了,跟你們兩個說一下,你們兩個帶的盤纏,可不一定能夠挺到南疆,路上有機會,你們可以試着去賺點銀子,或者是有沒有親戚朋友接濟你們一下的!”老吳轉頭看向秦君和凌紫煙兩人。
“當然,這一路上的喫穿,你們可以爲了省錢選擇不喫,不穿,也可以選擇花更多的錢,去買更好的喫食,更好的衣褲,這是你們的自由。”老吳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接下這個苦差事老吳也很頭疼,一方面要保證皇子的安全,另外一方面,還要想着四人一路上的喫穿用度,南疆這麼遠,簡直煩得要死!
還能這麼玩?
秦君臉上的神色古怪了起來,不知道爲甚麼,他總感覺這次流放似乎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鐺啷啷......”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廣場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銅鑼響聲,街頭巷尾的人們聽了這個響聲,紛紛快步朝着那邊趕去。
秦君微微一怔,這是甚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