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邵峯咧着嘴輕揉額頭,他呆坐在牀頭已經整整一個小時了,纔不得不接受了現實。
他穿越了,來到一個名爲“大乾王朝”的封建帝國,可他想了很久也沒在自己學習的歷史朝代中找到對應的王朝,應該是架空的。
幸運的是他還活着,不幸的是,他穿越的這具身體卻不咋滴。
前身也叫邵峯,是雲都城首富邵家的大少爺,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卻也被養成了一個廢物。
明明已經十九歲,可學識方面卻僅限於會寫自己的名字,武功方面更是差的離譜,要說手無縛雞之力都不誇張。
唯一算得上擅長的,那就是雲都城的各種花.柳之地,他門清,蒙着眼睛都能找到。
本以爲憑藉邵家大少爺的身份,他可以永遠衣食無憂下去,奈何天公不作美,就在年初,邵家發生重大變故。
邵老爺被一顆棗核卡的斷了氣,一命嗚呼。
失去了邵老爺的約束,邵峯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敗家,短短半年時間,不僅敗光了家業,還欠了不少錢,這身傷就是因爲欠賭資被打的。
現在住的地方是邵家舊房子,房頂的磚瓦很多地方都破碎,一旦下雨,那就是外面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邵峯相當鬱悶,他前世朝九晚五拼命掙錢也只爲每個月能還房貸,最後愣是給累死了,這已經夠苦逼的,好不容易穿越到一個紈絝身上,卻依然要從頭有再來。
哪怕是早重生半年呢,哪怕家業是自己敗光的,那心裏也得勁啊。
“夫君,喫飯了!”
一個略顯惶恐的聲音,將邵峯拉回了現實。
……
男人一進來,就打量了一圈屋內,撇了撇嘴,道:“呵,堂堂邵家大少爺居然喫上了豆麥飯,這玩意在我家都是餵狗的。”
言辭非常犀利,暗指邵峯連他家狗都不如,隨行的一羣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邵峯卻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喫着,像這種連喫甚麼都能裝起來的人,他還真不屑和對方爭論。
沒想到的是,柔弱的林詩雨卻站了起來,寒着臉說道:“許友勝,我們家夫君只是喫夠了細糧,偶爾喫點粗糧換換口味,不像你們,一年也喫不上幾次細糧。”
“邵家就是再沒落,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林詩雨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擲地有聲,把男人懟的臉色很難看。
畢竟大乾王朝經過連年征戰,賦稅嚴重,很多地方都缺糧食,除了一些大戶人家能喫到細糧精面外,普通人家基本山全年靠粗糧活着,條件再差點的人家,甚至喫樹皮草根。
許友勝就是靠豆麥飯才活下來的,只是這兩年弄了個賭.場逐漸發跡起來,即使這,也達不到天天喫.精面。
他本想調侃一下邵峯,沒想到卻戳到了自己的痛處。
“嘖嘖,早就聽說邵峯娶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沒想到卻也巧舌如簧。”
“不過,你很快就是我的了,包括這個宅院。”
許友勝陰惻惻的說着,玩味的打量着林詩雨。
林詩雨蹙了蹙眉頭,像是猜到了甚麼,試探性的問道:“你甚麼意思?”
許友勝冷笑一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字據。
“這是邵峯打下的借據,他欠了我五十兩紋銀,除了將邵家的這個祖宅抵押給了我,還有你這個老婆,也被他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