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的,你表弟賭莊欠債五十兩,上面有你畫的押,趕緊還錢!”
“今日起,江子昂被縣學除名!”
“你瘋了!敢與呂少叫囂?”
......
江子昂彷彿做了一場遙遠的夢,夢裏的他身在異世,懷才不遇。
因與縣令之女多言幾句便遭人嫉恨,還攤上一個賭鬼表弟和負心母親,將賭債轉移在自己身上,更因還不上債務被惡少羣毆。
他滿心無奈:在現實中爲了車貸房貸給黑心胖老闆通宵三天,做夢都這麼悲慘?
突然,一記悶棍打破噩夢--
江子昂猛地睜開雙目。
隔着牀邊的古色古香的粉色紗帳,他雙目失神地看着這一切,渾身大汗淋漓。
銅鏡梳妝檯、琉璃窗簾、褻衫、內兜......這是古代女子閨房?
竟然不是做夢!
砰的一聲響,房門被撞開,許芊歡看着屋內多出的臭男人,目光飽含嫌棄:
“你這傢伙終於醒了,也不知道姐姐怎麼想的,爲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她還得劫個壓寨相公回來,按我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後腦勺傳來的疼痛分外清晰,江子昂不禁喃喃自語:
……
聚義廳,裏屋。
剛進門,江子昂就看到了滿滿當當的糧袋,他心中生疑:
糧袋都是滿的,爲甚麼寨內會饑荒?
“嘭!”
忽然,一股重力從身後推來,江子昂被反壓在糧袋上,
兩把銀晃晃的配劍一左一右地架住脖子。
許芊歡惡狠狠地說道:“姐,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既然這傢伙沒有用,那乾脆宰了吧!”
唰!
銀劍劃破糧袋,並沒有金黃麥穗露出,反而流出了一地黃沙。
江子昂頓時瞭然,他將手舉過頭頂,慌忙道:“容我解釋,我真能幫你們!”
“休想狡辯!”許芊歡美目微瞪。
而許芊棠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最終深深嘆了口氣,“算了,既然木已成舟......”
“芊歡,別爲難他了,往後也莫要行甚麼劫掠之事,青竹寨終究不適合刀口舔血的營生!”
許芊歡放下手中銀劍,依舊冷瞪着江子昂。
許芊棠頓了一下,皺眉看向江子昂,“寨內餘糧不多,你的消息如果傳回家中,能否交出一部分......彩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