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郢都。
嘶,頭好痛!
沒辦法,乾土木的,總是免不了酒桌上的應酬。
熊午良捂着因宿醉而疼痛的腦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咦?
自己正身處於一間裝飾奢華的空曠大殿之中。
大殿正上方,有一個目測不低於二百斤的胖子,身上穿着黃色的華貴袍服,袍服上繡着樣式繁複的九頭鳥花紋。
在大殿下面,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面色莊重地喋喋不休。
我穿越了!
熊午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腦海裏大片大片陌生的記憶洶湧而來,擠得他的頭嗡嗡脹痛。
上面坐着的那胖子,乃是楚國在位的第37位國君——楚王熊槐!
正是歷史上那位著名的楚懷王——那位被秦王嬴稷忽悠到秦國又被扣押、最後客死秦國的倒黴蛋!
下手處的那位叨叨叨的老者,則是楚國的令尹、楚王倚重的重臣昭雎。
熊午良的父親是楚國著名的大貴族曲陽君熊威——也正是楚懷王熊槐的親弟弟。
也就是說,自己算是大殿中央那大胖子的親侄子!
……
被楚王突然點名的熊午良一怔。
熊午良腹誹:分明是這位大王不知道怎麼圓場,居然還打出了‘考校’的名義。
不過這樣也好。
試試能不能憑自己的口舌,教楚懷王早點意識到崛起的秦國纔是大敵。
早點清醒起來,說不定還能避免楚國今後在秦軍Y威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喪師辱國。
屈原和昭雎二臣也是一愣。
這午良公子一向不學無術,楚國上層貴族心裏明鏡似的。
雖然眼下這廝以聽政學習的名義,腆然居於國事殿之上。
但楚國的臣子進進出出,也只當坐在角落裏的熊午良是空氣。
孺子安能評議國之大事?
屈原掃了一眼熊午良,擺了擺手:“午良公子畢竟年幼,見識頗淺,恐怕也說不出子醜寅卯,大王還是不要難爲他了。”
昭雎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張老臉上的輕蔑之情則是毫不掩飾。
一個遊手好閒的小子,也配點評天下羣雄?
誰不知道這廝是個廢物?
熊午良將二人的表情看在眼裏,挑挑眉毛,輕咳一聲:“既然大王有令,小侄便姑且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