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州,富陽縣。
作爲常年風調雨順的產糧大縣,一進七月,全城內外就飄蕩着稻花的香氣。
許多人都盼着稻穀收割後,厚道的大地主秦家發放工糧,享受一把子豐收的喜悅。
此時,地主秦立夏從竹林裏拽起一根小指粗、三尺長的楠竹,挺着大腹便便的油肚,氣沖沖的滿院子找人。
“秦小滿那個敗家子呢?!”
“媽的!咱家去年所有田莊的收成全部加起來才二十萬石,你去醉花樓打個賭給老子輸出去一半!”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跟你姓!”
院子裏雞飛狗跳。
書房裏,一個身材高瘦、臉色青白的少年,正靜靜地盯着房梁垂下來的兩條白布出神。
腦海裏面關於原主秦小滿的生平經歷正與他的記憶飛速融合。
雖然離譜,但他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
“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聽都沒聽過的朝代。”
大乾朝。
一個士農工商齊發展、男女相對平等的封建皇朝。
……
“爹......咳咳......我還沒死。”
眼看老漢要替他當冤大頭,秦小滿裝不下去了。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啞着嗓子擲地有聲道:“爹,糧不用你備,這賬......我自己能抹平!”
頓時。
書房內外所有人都驚訝地朝秦小滿看來。
不明白老爺都認栽了,大少爺爲甚麼還要自討苦喫?
今天太陽是打東邊落下的嗎?
秦立夏更是錯愕地望着秦小滿好一會兒,轉身抱住唐大夫的胳膊嚎了起來。
“老唐!你快再給小滿瞧瞧,他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
唐大夫又號了一次脈後,默默地從藥箱掏出一瓶千金不換的雪蓮丸。
“少爺,吃了它能保證你在一個時辰內和常人一樣無恙。”
“但一個時辰後你會動彈不得,必須躺在牀上休養好才能下牀。”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粒出來塞到秦小滿的嘴裏。
若非秦小滿說要對十萬石糧食的事負責,他是絕對捨不得僅剩的五粒雪蓮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