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該不會真淹死了吧?要不要通知御醫啊?”
“別瞎說!我摸着明明還有氣,肯定是裝的!”
“對,一定是裝的!”
......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音,蕭景炎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站着一個身穿紅色宮裝,滿臉刻薄的女人,提着一個滴着黃水的桶怒視着自己。
“春紅?”
蕭景炎下意識喊了一句。
但就是這一句春紅,直接讓那女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暴跳起來:“你,叫我甚麼?!”
“宮女春紅!你不是嗎?”
蕭景炎眉頭緊皺,他依稀記得這個女人的名字和身份。
只是話音剛剛落下,春紅便暴怒起來,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對着他的臉連抽了兩個大嘴巴。
“反了你了還!”
“姑奶奶的名諱,也是你叫的麼?!”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你這傻子,真忘記自己是甚麼東西了吧?”
……
繚繞的水霧,朦朧的紗帳。
若隱若現!
更平添了幾分美感!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蕭景炎也可以肯定,眼前這女子,絕對是一個絕世尤物。
能在這裏沐浴的女人,除了太子妃楊婉兒還能有誰?
在他的記憶中,這楊婉兒可是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只是不知道爲甚麼,卻嫁給了他這個癡傻太子。
楊婉兒自入宮以來,蕭景炎唯一一次和她有身體接觸,還是因爲想拉着她的胳膊玩,結果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從此以後,楊婉兒住在主殿,蕭景炎則住在偏殿。
名義上雖是夫妻,卻一個月都未必能夠見上一面。
可以說,他被那些宮女這番欺辱,身爲太子妃的楊婉兒,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甚至東宮中有傳言,楊婉兒與一位姓周的貴公子,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剛剛楊婉兒吟的這首詩,便是一首情詩。
似乎真佐證了這些傳言。
想到這些,蕭景炎內心便有一股無名怒火熊熊燃燒起來,臉色一沉,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楊婉兒聽着腳步聲,只認爲是自己的隨身侍女來了,當即輕聲說道:“紫鳶,過來替本宮捏捏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