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上碧波盪漾。
淮水穿過坊間,河水悠悠。
河邊青樓楚館林立,江上有幾艘畫舫遊船。
更有商賈雲集,積貨如山,儼然一片富庶繁榮,太平昌盛的盛世景象。
一艘巨大的雙層畫舫徜徉其中,傳出的靡靡之音更是讓人心神盪漾。
畫舫裏面,坐着一個丰神如玉的少年郎。
李弘壁現在很慌。
慌得一比。
眼睛一閉一睜,他就穿了。
映入眼簾的正是一艘精緻畫舫,張燈結綵,頂棚朱漆,雕樑畫柱,栩栩如生。
畫舫裏面只有李弘壁,與一個氣度雍容華貴的中年帥大叔。
聽得旁邊舞姬稱呼,這中年帥大叔名爲“曹九江”,而且看他這架勢,此人應該還是自己的長輩。
正中央有一隊身姿婀娜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跳的舞蹈從裏到外透着一股子妖豔媚骨的味道。
她們每一個動作似乎都以撩動賓客的原始慾望爲目的,舞動時的眼神更是令人手腳酥軟,口乾舌燥。
只是單單掃了一眼,李弘壁的眼睛就不敢再往這羣妖精身上看了,他此刻的全副精力都在用來壓制蠢蠢欲動的小李子。
……
十里秦淮,春風盪漾。
畫舫窗外溼氣迷濛,眼瞅着就是要下雨了。
李弘壁念頭煩亂,身上又覺得有些冷,下意識地裹了裹貂裘。
“我兒,快來把這碗薑湯給喝了,省得感染了風寒。”
李景隆小心翼翼地端來了一碗薑湯,滿臉希冀地看向李弘壁。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要是李弘壁出了閃失,那他老李家嫡長子這一脈可就要斷後了啊!
可李弘壁依舊呆愣地坐着,沒有絲毫反應,好像傻掉了一般。
見他這副模樣,李景隆那是心疼到了極點。
“兒吶,你快把薑湯喝了。”
“爲父以後甚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爲父再也不來這十里秦淮了,明兒個就把這些花魁胡姬遣散掉,連帶着這艘畫舫也敲碎了沉河......”
“不!”李弘壁終於開口了,“得來,而且天天來,你我父子二人齊上陣,紈絝之名天下傳!”
他這截然相反的態度,倒是把李景隆給整懵了。
“我兒,你的意思是......”
“自污就自污吧,也算是個自保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