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四年,秋。
大燕朝。
京都,暖春樓內。
齊楠斜躺在一張檀牀上,正興致勃勃地欣賞着臺下的舞女。
鶯歌燕語的少女如同天仙一般,彷彿肆意綻放着白紗起舞。
極盡奢靡!
“啊——”
一名傾國傾城的美人從玉盤中摘取一顆晶瑩剔透的紫提子,用玉指送.入齊楠的嘴中。
“齊公子,還舒服麼?”
另一名美人輕揉按着齊楠的肩膀,湊在他的耳邊酥聲問道。
“不錯!比以前大有長進!”
齊楠吐出提籽,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弧度,這樣的日子簡直是讓人舒心!
若是能一直如此下去,就是一直揹負京城第一浪子的罵名齊楠也願意!
“奴家謝過公子!”
聽聞齊楠的誇讚,美人心中不由一喜,手上的力道便稍稍加重。
……
“想不到你整日混跡青.樓,還能作出如此絕華之詩。”
齊竹不禁誇讚道。
而在一旁入了神的白玉瑤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似乎快要激動的哭出來一般。
“呵呵,不愧是我齊竹的親兒子!我看翰林苑那幫滿腹經綸的老東西都不如你!”
齊竹頓時感覺滿臉春風,甚是榮耀。
“你等着!爲父去作上一副佳畫......”
說罷,齊竹便扭頭去了屋內。
雖說齊竹是個草莽出身的武夫,但在作畫上有一定的功底。
此時,白玉瑤臉上卻凝重了起來,她心中還有一道坎沒邁過去。
獻上一副詩畫,只不過是陛下的藉口而已,就算將詩畫獻上去,過不了多久,陛下依舊會找個理由再罷了齊竹的兵部尚書。
齊楠似乎看出了白玉瑤的心思,便開口:“娘,您是不是還爲我爹在朝上的事發愁。”
白玉瑤微微一驚,抬眼看着齊楠。
“楠兒,你怎麼知道?”
齊楠嘿嘿一笑,就憑便宜爹那直爽的性子,他早就料到了會有今日。
齊竹也算是滿朝文武的一股清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