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唐帝國。
劍南道,渝州郡縣衙門。
啪!
“堂下犯人蘇忍冬,殘S鄰里,罪大惡極,判秋後問斬!”
伴隨着驚堂木的一聲炸響,蘇忍冬也終於從驚醒了過來。
可眼前一幕,卻徹底讓他震驚起來。
一位身着靛青官府的大老爺坐於高座之上,匾額上書“明、鏡高懸”,兩側是手持S威棒的清一色衙役,門口還有無數圍觀百姓,衝着他指指點點,滿臉唾罵!
甚麼情況?
古裝戲現場?
自己不是送外賣出了車禍嗎?怎麼不送醫院搶救,給送到片場來了?
看着自己身上滲着血跡的破爛囚服,周身的疼痛不斷提醒着他,眼前的一切,絕對不是夢!
老子傷成這樣,還要我跪着?這幫人都見死不救嗎?
可下一秒,龐大的記憶瞬間灌入腦海......
蘇忍冬徹底愣住。
而後明白了一件事——他仍是蘇忍冬,不過卻是這光怪陸離的玄唐的一位普通百姓,而且因爲犯下了S人罪行,馬上就要被秋後問斬了!
……
蘇忍冬當然沒有說謊。
原主的確看到了魂書,這也是他想到的,如今唯一能夠脫身的辦法。
倘若此案涉及魂書,那性質便不是行兇S人如此簡單。
朝廷素來重視邪教,此案保不齊朝廷甚至都會派人過問,此物若處理不善,別說是烏紗帽了,就連此案主審者的腦袋能否保住,都尚未可知。
想到這裏,縣令王煥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急不可耐地出聲問道:“此書現在何處?”
見此情形,蘇忍冬知道自己賭對了。
“草民深知此物不可流傳出去,發現之後,立刻將其藏於隱蔽之處,請大人放心!”
聞言,縣令王煥稍稍鬆了口氣。
“不錯,本官立刻着人隨你前往,將此書取回。”
可話音未落。
主簿張之維卻猛然探出身子,盯着蘇忍冬地眼睛,幾乎一字一頓問道。
“看着本官,如實回答......那本古冊,你可有翻閱?”
“回大人,草民豈敢?”
見蘇忍冬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張之維終於鬆了口氣。
“也是!魂書所載,詭異異常,常人豈能看懂?雖然魂師死不足惜,但要想成爲魂師,也非一般人能夠爲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