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壓的妾身喘不過氣來了.....”
一道焦急的女聲將秦鈺驚醒,他猛地睜開雙眼,入眼就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古典美女,身上的長裙已被撕扯凌亂,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此刻正被自己壓在身下,美目驚恐,不停地掙扎扭動着嬌軀。
嗡!
秦鈺頓時血脈噴張,驚愕地看着眼前這天上掉下來的極品美女!
這他媽甚麼情況,老子不是跟着院長來查女生寢室嗎?怎麼查人家牀上去了,還是古風的!這特麼要是讓院長看見了,可就有判頭了!
秦鈺心下大驚,急忙就要從美女身上爬起來,可就在這時,大腦忽然一陣劇痛,湧進一團不屬於他的陌生記憶!
片刻後,他消化完腦中記憶,再看向身下苦苦求饒的美女,秦鈺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穿越了,還是這大夏朝京城裏最有名的紈絝,靖北王世子秦鈺!
祖父秦戰立有開國戰功,被封爲大夏唯一的異姓王,父親英年爲國捐軀後,秦鈺就成了靖北王府唯一的獨苗,當真是天潢貴胄,萬人之人!
但好景不長,新皇登基後,妒恨靖北王府功高蓋主,若非忌憚秦老爺子在軍中的威望,恐怕早就動手了。
一月前,前線傳來緊急軍情,秦老爺子身中箭傷,生死未卜。
一時間,京城各方勢力聞風而動,紛紛配合皇帝捏造好了罪名,只等着秦老爺子死訊傳來就一起發作,將靖北王府徹底毀滅!
可偏偏原主對此麻木不覺,依舊喫喝嫖賭,驕奢Y逸,無惡不作,惹得京城上下天怒人怨。
此時他正徹夜嫖賭回來,輸光了錢,正拿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發泄怒火。
但蘇婉對他卻深爲鄙視,寧死不從,掙扎之中,原主酒色虛空的身子竟直接猝死了,這才讓秦鈺穿越過來。
“秦鈺!你壓到我頭髮了!放開我!”
……
“甚麼!”秦鈺不敢相信,踹了吳籤一腳就命他拿來賬本,急忙翻閱起來。
可只翻了幾頁,秦鈺心都涼了半截。
他知道原主敗家是把好手,可沒想到這麼能敗!短短兩年,秦家的田產地契全都被他輸了個一乾二淨,就連蘇婉帶來的嫁妝,也被他抵了賭債!
這尼瑪真是個畜生啊,福也享了,孽也造了,到了留給他的只有一屁股外債!
“等等!怎麼還有借款?這麼多筆?”
秦鈺擰着眉頭拍打着賬本,只見最近半月來,幾乎隔三差五就有一筆借款,數額都在幾千上下,累計下來足足有三萬多兩,直接把府裏最後一點老本都借光了。
“這個叫蘇恆的是哪個混賬,借老子這麼多銀子?”
吳籤額頭冒汗,哆嗦道:“世子,這......這是您的岳丈啊,他來賬房支錢,小的們不敢不給啊”
“甚麼!”秦鈺勃然大怒,猛地把賬本往桌上一摔,怒吼道:“把夫人給我叫來,本世子要好好問她!”
吳簽得令急忙跑去,但剛出門就被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迎面撞倒在了地上。
他剛要開口大罵,但抬頭一看,頓時臉色一震,到嘴邊的髒話急忙吞了下去。
居然是靖北王府武力最蠻橫的莽夫白板從前線回來了!
“白板,前線可有老王爺的消息?!”幺雞急忙上前,焦急問道。
“世子!前線大捷!”白板激動地跪倒在秦鈺面前,大臉興奮:“王爺身負箭傷,但卻以此爲誘餌,吸引北涼二十萬大軍輕敵冒進,被我秦家鐵騎全殲!”
“此戰我軍大獲全勝,老王爺正在班師回朝的路上,半月後就能回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