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爲保朝局穩定,諸王應儘快就藩啊!”
“陛下龍體康健,諸王才能出衆,爲保盛世,諸王應留京各展其能!”
“陛下,太子已定,應安排太子監國,諸王就藩!”
“陛下,諸王本就是六部主事,現在就藩,六部一時間難以調劑,還望陛下三思!”
...
朝堂衆臣分立兩旁,吵得不可開交。
一派是太子李乾爲首的太 子黨,另一方則是以魏王爲首的魏王黨。
李乾出生那年便已被封爲太子,地位本來穩固。
可未曾想,魏王出生之後,李晟仁對魏王關懷備至。
是諸皇子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封王的!
並且開府規格是按照太子的規格操辦的!
六部之中,戶部和吏部,更是直接歸魏王統轄。
魏王成年後,隨着勢力越來越大,魏王黨就此形成!
所以就藩問題,已經上升到儲君問題。
今日本是李晟仁其他皇子的封王大典,本來是喜慶的時候,沒想到太 子黨抓住藩王就藩問題,對魏王發難。
……
李寅起牀,穿上了靴子。
冬兒則是立馬幫李寅穿起衣物。
還沒等衣物穿戴完畢,臥室門直接被用力推開。
一個腰間佩刀,穿着簡單胸甲的侍衛被推倒在地。
“殿下正在更衣,你們怎麼敢擅闖!”
侍衛想要起身反抗,卻被一身太監服的公公踩住胸口。
“老奴是傳陛下口諭!爾敢阻攔我?”
“拖下去,杖責50!”
胡德祿陰惻惻的說道。
“胡公公,是我們招待不周,這個廢物交給我們!”
站在胡德祿身側的是同樣裝扮的侍衛,一臉諂媚的看着胡德祿。
他是整個三皇子府邸的侍衛長蕭仁。
同時,他還是魏王派來監視李寅的首領。
而被踩住胸口的則是,李寅的貼身侍衛。
同冬兒一樣,他也是長安公主收養的戰爭孤兒,高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