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別碰我!霍沉你清醒一點……”
陸笙不知道霍沉今天爲甚麼如此反常,他平日裏不是恨不得離她八丈遠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男人腥紅着眼,將她壓在身下。
“結婚一年沒碰過你,委屈你了?竟然連這種骯髒手段也使得出來,那我便滿足你!”
粗糲的手掌帶着灼熱的溫度覆在她身上,引得她一陣戰慄。
陸笙還沒聽懂他在說些甚麼,便感到體內一陣熱浪翻滾。
她震驚的看向霍沉,似是知道他火氣的由來。
然而,她對上的是一雙帶着嘲諷與怒火的眸子。
“不是我……”陸笙想要解釋,男人卻已不耐煩的封住她的脣。
淚無聲滑落,陸笙閉眼承受着他的怒火。
……
第二天。
陸笙醒來時已是中午,身邊的男人早已不見,只有牀單上的暗紅血跡提醒着她,昨夜他們睡了。
陸笙喜歡霍沉,一年前她在酒吧被人調戲,是霍沉幫她解圍,從那時起她就喜歡他。
所以在霍家需要商業聯姻的時候,她求着父母把自己嫁過來,然而霍沉並不喜歡她,連帶着這裏的傭人都看不起她。
……
陸笙看着臉色陰沉的霍沉,緊張的抿脣。
雖然面對霍沉有些忐忑,可是她打都打了,打完她就爽了!
“沉哥哥……我只是來給你送文件,陸小姐她可能是看我不順眼,就……”姜醇楚楚可憐的看着霍沉,言語中好不委屈。
陸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姜醇顛倒黑白的本領,險些氣笑了。
霍沉看了眼姜醇高高腫起的臉,蹙起眉頭,“陸笙,道歉。”
陸笙抬頭凝視着霍沉,眼底透露着一絲失望,“你問都不問我一句,僅憑姜醇一句話,你就斷定是我錯了?”
陸笙真想問問他,到底誰纔是他的妻子!
可她知道,問這種問題無異於自取其辱。
“我沒錯,我是不會道歉的。”扔下一句話,陸笙轉身離開客廳。
她可以在霍沉面前毫無底線,但在外人面前,她堅決捍衛自己的尊嚴,誰也別想看她笑話!
霍沉看着她挺直的腰桿,以及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勢,下意識的用拇指磨搓了下食指。
姜醇看着霍沉被陸笙吸引了視線,心中暗道不妙,連忙委屈的開口,“沉哥哥……”
霍沉收回目光,神情冷淡,“姜祕書,文件留下,給你一天假,回去處理下。”
姜醇死死攥着拳頭,姜祕書姜祕書,憑甚麼霍沉對着陸笙直呼其名,到了她這就變成了姜祕書!!
看到霍沉脖子上被撓破的痕跡,姜醇更是恨不得撕了陸笙,她忙活一大頓,最後卻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
陸笙嫁進霍家後沒少受委屈,但她對家裏向來是報喜不報憂。
更何況當初是她自己鬧着要嫁過來,如今是苦是甜只能自己受着。
也由此導致陸家還以爲霍沉對她不錯。
陸笙找藉口應付了陸母幾句,掛了電話,她在腦子裏捋清了這件事。
昨晚霍沉以爲她算計了他,於是今天就以雷霆之勢對着陸氏產業下手了,目的也是警告她,不要在他身上耍心眼。
陸笙覺得頭大,可眼下陸氏的情況不容樂觀,動輒就是上千萬的損失,她得趕緊讓霍沉停手。
正巧這時傭人來喚陸笙喫午飯,她一邊下樓,一邊想着該如何措辭勸霍沉停手。
然而到了餐桌前,陸笙才發現午飯只准備了她一個人的,霍沉不在。
陸笙看向家裏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傭人,皺眉問,“張姨,霍沉呢?”
“少爺中午有應酬,走了。”
“……”
“少夫人別等少爺了,先喫飯吧,您最近都沒怎麼好好喫飯,當心身體。”張姨看着失落的陸笙,心裏也有些惋惜。
少夫人這麼好的姑娘,少爺怎麼就不待見呢?
陸笙坐在椅子上,味如嚼蠟的喫着午飯。
霍沉不在,她去哪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