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王朝,太平鄉五里屯一處破舊的院子內。
“太難吃了。”
看着碗裏那如豬食般的稀糠爛菜,楚瀟真的喫不下去,愁容滿面的他放下碗筷,不由得嘆息一聲。
這樣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他身上,他竟然穿越了。
當初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發迫擊炮突然在其近點炸開,等醒來時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世界。
但誰要是說穿越好,楚瀟恨不得過去就給他兩巴掌。
沒有甚麼錦衣玉食的生活,有的只是滿地雞毛,上門討債的人是天天都有,只因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個賭棍,輸光了家產,氣死了爹孃,還在外面欠下一屁股債。
以至於現在頓頓喫糠喝稀,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熱騰騰的大白米飯。
“相公,我今天多織一點布,再加上前幾天的那些一定能換個好價錢,到時候買些糧食回來,你就不用喫這些了。”
此刻坐在對面的一位妙齡女子滿臉慚愧說道。
女子身穿粗布麻衣,雖然臉色蠟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但這也不能遮擋她精緻的五官與傲人的曲線。
蘭依雲,原主人的原配妻子,曾經也是縣城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但自從嫁過來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只因原主人整日遊手好閒,有錢就去賭,沒錢就去借,借不到就找她要,她要是拿不出來,就會遭受一頓毒打。
沒法子,蘭依雲也只能去孃家借,但這錢借多了又還不上,孃家人也都不搭理她了。
生活的重擔全都壓在她一個弱女子身上,將曾經的大家閨秀壓成了現在這般憔悴模樣,可即便這樣,她卻依舊沒有想過離開。
……
一貫錢等於一千文錢,一千文錢又是一兩銀子,四十貫相當於四十兩銀子。
要知道太平鄉尋常百姓家一年的開支都差不多才五兩銀子,三天時間要讓他弄來四十兩,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能眼睜睜的看着蘭依雲被王浩帶走嗎?
心煩意亂的楚瀟坐在河邊,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到底該怎麼去掙這四十貫錢。
愁啊!
“你聽說了嗎?如今太平鄉的人想要喫鹽,都只能去孫鄉長那裏買了,他把太平鄉鹽的生意全都壟斷了。”
“早就聽說了,只能說當官真好啊,中飽私囊簡直不要太容易,這樣一來可是斷了不少鹽商的活路。”
......
突然,楚瀟聽見路過的兩人在談論這個問題。
“鹽?”
楚瀟雙眼頓時明亮起來,據他所知,現如今的南梁細鹽只有皇室和一些達官顯貴喫的起,而且數量稀少,供不應求。
他前世是軍人,又涉獵百科,提煉個細鹽對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想到這裏他當即便起身,前往太平鄉鄉長孫長宏的住處。
“孫鄉長豈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滾一邊去。”
不過門口的家丁攔住了楚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