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朝,元封十八年,京都。
“太子殿下,奴已經將雲錦宮裏的人全趕出去了,現在就剩八皇子一個人,看他的樣子,應該快不行了。”
“三日前八皇子掉入荷花池裏,過了半個時辰才被救上來,居然僥倖沒死,真是賤命一條難死的很。”
“不過這三天沒人伺候喫喝,也沒太醫去看他,奴保證他絕對活不了!”
話音落下,太子面上揚起一抹滿意:“王公公,辦的不錯!”
偌大雲錦宮,卻只有一張破牀,一張缺了角的桌子,以及一把爛木頭做的凳子。
這是先皇后的宮殿,卻也是冷宮!
宋昭躺在牀上,胸腔微弱的起伏。
他隱約聽到有人在身邊交談着甚麼,聽不真切。
忽然身體湧來一陣強烈的不適感,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八弟,你竟然還沒死?好,看來你是在等本太子親自送你上路!”
脖子忽然被一雙手掐住,不斷收緊,好不容易吸入胸腔的空氣被迅速擠壓!
窒息!
有人想S他!
宋昭猛地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雙瘋狂嗜血的眼睛,那張扭曲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
景帝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兒子自己不認識了。
從前那個懦弱膽小,任人欺凌的宋昭,竟然有膽子告狀了?
“朕自然不會怪你,惡奴欺主,挑撥天家骨肉血親,本就該死!能死在你手裏,是他的榮幸。”
宋昭眉頭揚了揚。
這是要把太子S他的罪名,讓王安背上?
宋昭拱手:“父皇說的對極,要不是那奴才心懷不軌,太子又怎麼會受傷,兒臣請父皇下旨鞭屍三百,斬首後懸掛首級於菜市口,向天下百姓顯我皇家威儀,震懾宵小!”
反正要給太子脫罪,那就順便把他也帶上吧。
王安死了還能打兩份工,下輩子一定能投個好胎。
太子忍不了了。
他雙手骨折,此刻還疼痛難忍,宋昭卻想三言兩語把死罪全推死人頭上!
不可能!
“父皇,兒臣受傷分明就是宋昭故刻意所爲。”
“宋昭傷害兒臣乃是事實,不說兒臣是太子,便沒有這層身份,兒臣也是他兄長,他如此目無尊長,逆反天罡,絕不能輕饒,請父皇下旨賜死!”
話音落下,宋昭差點笑出聲來。
景帝身邊的老太監眼風颳過太子,一副無語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