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殿宇,傳來女子的聲音。
“殿下,你......你怎麼了?”
層層綾羅紗帳,朦朧夢幻,點着迷人的香薰。
屋子中間的大牀上,一個年輕男人面色蒼白的躺在牀上。
女人長着一張既美豔又清純的臉龐,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殿下!殿下!”
陳月樰晃了一下男人,卻壓根沒有動靜。
她又伸出手指放在鼻孔前。
“死了!終於死了!”
陳月樰費勁全部力氣將男人給推到一邊,如釋重負,緊接着又露出複雜的神色。
“誰讓你得罪太子呢,誰讓你太過聰明,比太子還像一個太子,他知道你好女色,於是給你塞了許多女人,你不但不剋制,反而還夜夜笙歌。”
陳月樰當然是太子派來的,派來弄死眼前的這個年輕王爺,可她卻惋惜了起來。
“我給你帶來了你最愛的酒,裏面加了春藥和斷心散,你喝了,仵作也只能查出是縱慾過度猝死的。”
陳月樰跪在牀上挪動,靠近男人的臉龐,想要再次檢查他死了沒。
忽的,一對眼眸陡然睜開!
……
“主母?”
許峫嗤笑一聲,他融合記憶後,知道太子給給他推舉了一門親事,他們口中的主母,正是許峫名義上的妻子。
號稱殷都神祕的第一美人,外界都傳聞漢王被其迷的無心朝政,太子嘆息,皇帝失望。
更有無數人想要窺探其容顏,許峫卻知道,這位“妻子”並非是受太子掌控,已經暗中掌握了他曾經的精兵,發展商業斂財無數,可不是一個花瓶。
可以說,陳月樰也是有她的指使纔敢下毒。
許峫目光冷冽,道:“滾開,否則死。”
侍衛頭子不屑道:“許峫,我不知道你想幹甚麼,但你已經不是曾經的漢王了,精兵你沒有,權利你沒有,金錢你沒有,身體還這麼虛!”
他仰起頭,蔑視道:“就算我給你兩個耳光,誰也沒法奈何我!你信不信!”
許峫搖了搖頭。
“都斬了吧。”
“是。”
老金猶如一頭蠻牛般衝撞出去,領頭者大喝一聲:“列陣禦敵!”
他們可是有二十個人,這鐵甲兵是壯了點,難不成還能一打二十?
實踐出真理。
老金天生就力氣大,斧頭揮出去,面前的三四個人直接就攔腰斷成兩截,血次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