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不好啦,世子發瘋啦。”
“吵甚麼吵,瘋便瘋,給俺老程綁了,只要死不掉,就送去公主府。長樂公主,姿容絕世,何等佳人,配他一個紈絝世子還差了?”
“綁,給俺綁緊點。”
砰!
程處嗣只覺得後腦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他甚至來不及發出絲毫的響聲,就昏厥了過去。等到程處嗣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身處在一片鮮紅的婚房裏。
繩子勒的有點緊,反銬在後背上的胳膊長時間的不過血已經有了些許麻木的感覺,他強撐着靠在牀柱上,努力的點着腳尖想要去夠燈盞上燃了一半的龍鳳花燭。
“犯得着使這麼大勁嗎?”
程處嗣有點鬱悶。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996加班的理工狗只是在好不容易結束掉工作之後小憩了一會,再睜眼時候就被踹到了千年之前的古代。
而他不過是在院子裏抒發一下對老天爺的不滿,就硬生生的被自家的老子以極其粗暴的打悶棍給五花大綁送到了公主府上。
當真是親爹嗎?
程處嗣有點不確定。
他不是文科生,對於歷史上盛唐時期的人物評價不甚瞭解。唯一知道的訊息,就是自己成了盛唐貞觀時期,盧國公的二兒子。
對於自家那位先入瓦崗軍,後歸降大唐,跟着秦王,也就是如今的天子李二破宋金剛,擒竇建德,降王世充的親爹瞭解其實並不多。
唯一的瞭解就是僅限於電視劇上對於程咬金的描寫。
……
等到程處嗣放下書本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揉着眉心,頗感頭痛的將手中的書冊壓下,心中生出一股不可思議的感覺來。
“造孽啊。”
大唐是大唐不錯,但他身處的盛唐卻與自己理解中的鼎盛王朝截然不同,歷史的拐點似乎在行進過程中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程處嗣的認知當中,貞觀七年,天下大定,盛世降臨。
逐漸淡化了弒兄囚父影響的李二陛下磨刀霍霍,已經初步奠定了天可汗萬國來朝的盛世,開元盛世,中央之國,讓無數番邦低下頭顱,俯首稱臣。
而眼下的貞觀七年,卻截然不同。
唐朝雖然初定,但卻處處硝煙,本來該在貞觀二年簽訂的渭水之盟來的比之前要更晚,而這一世的突厥勢力更加強橫。
而大唐境內處處硝煙,偏偏天災**齊至,折磨着本該走向盛世的皇朝。
大雪,蝗災,兵禍......
數不勝數。
而之所以選定他程處嗣作爲長樂公主的駙馬,主要是來自於突厥的威脅。
本該在貞觀二年走向衰弱的突厥搶在了李二穩定朝局之前完成了一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大的突厥騎兵。
三日前,突厥可汗派遣人手入長安,明面上說的是慶賀唐人的中秋佳節,而暗地裏卻在宮宴上提出了求娶公主的提議。
而對象,正是李二捧在手心裏的長樂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