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七年,十一月二日,坤寧宮。
“大事不好了主子!”
“魏忠賢帶了一千親衛出京,此事轟動京城,百姓都議論說......說主子懼怕閹黨,明着是讓魏忠賢去鳳陽守靈,其實是讓他享清福去了。”
宮外,一陣急躁的喊聲擾了朱燁的清夢。
“陛下,小承子有事稟報。”
朱燁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過來。
眼前是金絲楠木大牀,皇帝御用的黃布隨處可見。
“這是哪?”
朱燁下意識地詢問道。
“陛下昨晚宴請羣臣,喝的酩酊大醉,還是小承子將陛下送到臣妾的坤寧宮來的。”
“宿醉之後必定頭疼,臣妾給陛下揉揉頭吧。”
美女體貼入微的心思讓朱燁心中一暖。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不過,坤寧宮乃是皇后的寢宮。
也就是說,她是周皇后了。
……
寅時二刻,京師郊外。
一架宮中的馬車朝着前往鳳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里之外就是火光漫野的行軍營帳。
魏忠賢這些年在朝廷培植自己的勢力,可不光是斂財這麼簡單。
他以錢財官位收買人心,在東廠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還將手下分爲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四十孫。
這是要在崇禎眼皮子底下建立國中之國啊!
別說崇禎不能忍,就是朱燁也容不下這國中之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任何權利只能握在皇帝手中,無論是他魏忠賢,還是東林黨膽敢染指一絲一毫都是絕不可饒恕的罪過。”
“崇禎,你就是不明白這一點,才過分信賴東林黨。”
“好不容易剷除了魏忠賢,卻將大權交給東林黨,這跟又親手扶持了一個閹黨有甚麼區別?”
朱燁看着魏忠賢的營帳,灼灼的目光滿是S意。
“籲!”
王承恩勒住繮繩,馬車停在了營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