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縣縣衙。
正是三月春意濃,桃花嬌豔,喜鵲報春。
衙門門前的石獅上已經滿是青苔,依舊透着一股威嚴。
正值晌午,內堂裏面。
一張軟榻上,一位青年斜斜地趴着,身上的官袍凌亂,烏紗帽已滑落在地板上。
只是他的嘴角勾勒出一絲Y蕩的笑容,彷彿是在回味某些不可言述的事情。
可是等江城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間古典韻味的書房,筆墨紙硯整齊地陳列在書桌上,一兩個古式花瓶擺放在書架上。
“臥槽!這是哪裏?”
江城驚得魂飛魄散,他正在房間內欣賞島國的動作片,可是特麼的一覺醒來卻來到了這種鬼地方。
“好痛!”
突然,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江城感覺頭痛欲裂。
“江城,大正五年參加鄉試,中舉人。”
“大正七年秋,參加殿試,名列三甲之列,入選翰林院。”
“大正八年初,得罪平陽公主,被貶黜到安城縣爲縣令。”
“如今是大正十年,爲官三年來,與鄉紳勾結,爲官不仁,魚肉百姓,臭名遠揚。”
……
牛二鼻孔看人,對着衙役頤指氣使,道:“你們還不快給我看座?”
“牛二,你安敢放肆!”
趙顧言大聲呵斥。
趙顧言畢竟是縣衙的捕頭,也是別人常說的班頭。
牛二多少有些懼怕,不敢言語了。
“大老爺,那頭小黃牛分明就是我的,這是一頭公牛,那牛肚子上有一塊巴掌大的白色胎記。一定是昨晚潛入我家,偷走我的牛!”
王老五哭訴道。
“老爺,這小黃牛的肚子上果然有一塊白色胎記。”
一位衙役大聲道。
“放屁!你現在看到了,自然這樣說。甚麼偷牛,你怎麼空口無憑誣陷好人!信不信老子揍死你這個老棺材瓢子!”
牛二目中無人地吆喝道。
他心裏盤算着這頭牛是烤着喫,還是蒸着喫比較好。
朝廷嚴令S牛,可是這牛要是意外死了,就不算了。
看那個牛二囂張的樣子,江城怒從心中起,恨不得衝上去邦邦兩拳。
“這牛二也太不是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