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歐陸賓利低調的停靠在半島酒店外,這裏正在舉行的是江城最重量級的頒獎典禮。
車內……
南初緊緊的摟着男人的脖頸。
蔥白無骨的手指穿過他如墨的髮絲。
後座黑色的擋風玻璃已經被升了起來。
男人甚至連身上的襯衫都完好的穿在身上,釦子一絲不苟的扣着。
“你在看甚麼。”
低沉的嗓音,透着幾分的沙啞,沉沉問道。
“手。”
南初慵懶的應了聲。
接着悶哼一聲,像嗚咽的小貓。
貓瞳裏卻帶着狡黠的眸光:“陸公子,你的手怎麼能這麼好看。”
男人臉黑了一層,忍了忍,手下發了狠,隨之吐出兩個字:“有病。”
南初笑得一臉蔫兒壞,好聽的嗓音,喘着氣。
“大概是壞人角色演多了,人也跟着不正常了。”
……
“不敢。”南初仍然是討好的小臉,“陸公子可是我的金主呀。”
陸驍的手緊了緊。
南初踮起腳尖親了親這人的脣角,半笑不笑的:“方小姐還在等陸公子,丟下人家可不好,我先走了。”
說完,南初頭也不回的拎包離開。
剩下的時間裏,兩人再沒任何的交流。
南初生性就是一個不太喜歡應酬的人。
加上這五年,陸驍給她的資源都是圈子裏最好的,她完全不需要費力的討好任何一個人。
在頒獎典禮結束後,陪着導演喝了幾杯,南初就直接從後門離開。
楠哥是陸驍安排在南初身邊的人,自然也很清楚南初的脾氣,保姆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南初正要走,門忽然被人打開。
易嘉衍扯着領帶,一副終於解脫了的神情。
南初還未開口,易嘉衍倒是語出驚人:“怎麼只有自己?被陸公子拋棄了嗎?”
“呵呵”南初不冷不熱的笑了聲,忽然就這麼朝着易嘉衍的方向走去。
但她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了門外,摟着方蕾的陸驍身上。
倒是易嘉衍看着南初,警惕了起來。
……
“是啊是啊,太匆忙了,大概是忘了。”
南初順勢借坡下驢,接的很好。
陸驍引起的風波,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在易嘉衍的陪同下,南初朝着陸驍的黑色歐陸走了去。
記者有些悻悻然,他們倒是知道,接下來江城一場大戲的投資人是陸驍,主角未定。
那麼南初和易嘉衍出現在陸驍的車上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
但易嘉衍和南初假戲真做的八卦,是足可以讓記者炒幾天的熱度。
南初膽戰心驚的走到了陸驍的車邊,記者和粉絲已經被楠哥帶走了,自然沒人再注意到自己。
她纔在黑色歐陸面前站定,車窗就已經降了下來,陸驍冷淡的說道:“上車。”
車門才關上,一陣天旋地轉,南初就已經被徹底的壓在了真皮座椅上。
“陸公子……”
南初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陸驍截斷了。
“拿了最佳女主角,就敢和我叫囂了?南初,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點!”
南初的臉色微變,摳着座椅的小手摟上了陸驍的脖頸,語氣漫不經心道。
“畢竟陸公子這都挽着方小姐了,我也得爲自己找好後路,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