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你要S便S,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我陳家世代忠良,滿門忠骨,怎麼就錯信了你這個聽信小人讒言的暴君。
你麻木不仁,亂S忠臣,視大乾百年基業如無誤,今日,我陳初環死諫,莫說九族誅盡,就算是誅我陳家十族,我陳初環也絕不低頭。”
痛......
一股鑽心的疼讓李承乾清醒過來,他下意識的抬起眼皮,便見到身前一個身着古代宮裝的女子正俏目含煞,一臉怨憎的盯着自己。
年紀約麼二十上下,或許還要更小一點。
此刻,她被幾個身強體壯的金甲侍衛們牢牢束縛住手腕,只是她拼命的掙扎,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傾瀉出來。
這......是在拍戲?
作爲一個三流龍套,李承乾分明記得自己好不容易巴結上了劇組的副導,一通大酒喝下來兩人差點燒香拜了把子。
可沒聽說是古裝戲啊。
他下意識的就要開口,慕然間,一股龐雜的記憶湧現出來牢牢的佔據住了他的腦海,李承乾悶哼一聲,險些站立不穩。
大衍皇朝,至尊帝位。
邊關告破,北敵人牧馬中原。
於是千里平原沃血,屍橫遍野,民不聊生。若是得遇明君,就該勵精圖治,奮發圖強,偏偏原主生性多疑,性情暴虐,任憑閹黨在宮闈橫行。
更是誤信小人讒言,將大衍鎮守邊關的武威侯以不尊君令的莫須有罪名一夜之間連下十二道詔書千里召回後下了大獄。
……
偏在這時候,崔大監連忙上前阻止。
他正等着自家陛下龍顏大怒,誅盡武威侯十族,可誰曾料想到峯迴路轉,這轉瞬的功夫卻還不到,李承乾竟然又起了**?
若是叫熹妃逃過一條命,豈不是耽擱了大伴的大事?
“熹妃罪大惡極,陛下理當按照大衍律令下令處決以儆效尤,萬萬不可貪圖一時之快,錯放了奸人吶。”
聞聲,李承乾眼中一寒,就算他早就知道,宮闈中閹黨橫行。
但他也沒料到,自己這個帝王已然做出了決斷,竟然這些閹人還敢橫生事端。
“你......在教朕做事?”
李承乾聲音不善。
“老奴不敢!”
聞聲,崔大監眼角一抖,忙不迭的跪了下來。
他是大監不錯,可放眼宮闈之中,與他崔大監平起平坐的還有三人,比不得大官位高權重。再者說,自家帝王暴虐成性,稍有不慎就是S身之禍。
“不敢,我看你倒是滔天的膽子。”
“你,去掌嘴!”
李承乾怒哼一聲,隨手一指一側伺候的小太監,後者見狀,眼睛慕然瞪的老大,他身子一顫,險些暈厥過去。
他不過是乾清宮內一介尋常的御前伴讀而已,地位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