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顧笙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憔悴。
病牀邊站着一男一女,女的開口:“顧笙,你不看看你胖成個甚麼豬樣子,居然還覺得會有人真的喜歡你,你平時都不照鏡子嗎?我看到你這個樣子,都要吐了,更別提羽哥還要每天面對你了。”
“我勸你乖乖等死,不要再不要臉的糾纏着羽哥。”
“鍾羽,她說的是真的?”顧笙冷冷的看向沒吭聲的男人。
“顧笙,如果不是爲了你的錢,我面對着你早就吐了。”鍾羽冷笑,“不過現在好了。你一死,你的財產就全歸我了。我再也不用故意討好你,我真的都快被你噁心死了。”
“想要我的錢?哈哈哈。”顧笙大笑,“鍾羽,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兩人之間的勾當?我告訴你,我的所有財產早就已經立好了遺囑,我死後會全部捐獻出去,一個硬幣都不會留給你們。”
“我不說,不過是樂意見你這段時間爲了財產像孫子一樣的伺候討好我而已。”顧笙忍着腹中的絞痛,“鍾羽,你太淺薄,一眼就能讓人望到底,喫相太難看了。”
“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我要回去翻你的遺囑!”鍾羽跟身邊的女人轉頭就跑。
顧笙躺到牀上大笑,笑着笑着就喘不上來氣了。
隱隱約約,一個貌似謫仙一樣的男人緩步走入病房,清冷道:“顧笙,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顧笙的大腦陷入混沌,這個男人真他媽好看,是誰?
病牀旁邊的機器發出滴的聲音,上面波動的線條漸漸的全部變成了直線。
耳邊有吵雜的聲音,顧笙皺皺眉頭睜開眼,入眼是淺金色的穹頂,以及飄滿了的各色氣球。
這裏不是醫院,是哪裏?
……
“傻x!”顧笙掀開被子,回手抽了牀單,將鍾羽脫了個精光,三兩下捆起來扔到窗戶外吊着。
託鍾羽和張清月的福,她現在總算搞清楚了狀況。
她確實病死了,但是她又活過來了。準確的說她是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回了她命運發生巨大轉折點的時候。
上輩子這個時候,她被家裏逼着,被迫代替她姐姐嫁給一個瘸子,但她心裏不甘心,而且還有鍾羽這個初戀,當時根本沒想到鍾羽和張清月會聯手給她下藥,還讓她那個瘸子老公帶着一大幫子人正好捉姦在牀。
她的名聲徹底被毀,成爲笑柄,只有鍾羽和張清月一副站在她一邊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還不至於太慘。
後來才知道,滾他媽的永遠站在她一邊,從一開始的一切就是這兩個傻x在算計她。
而她現在重生回來,今天正好是她跟她那個瘸子老公舉辦婚禮的時候。
顧笙剛理清楚現在是怎麼回事,房間的門就被嘭一聲踹開,張清月還裝模作樣的伸手好像要攔住來的人。
“你們不能進去!笙笙,你快把衣服穿上!”張清月回頭慌張的叫一聲,結果一回頭髮現顧笙衣着規整的站在婚房裏,窗戶打開的,旁邊還掛着一個一頭拴在凳子上的牀單。
“呀!這裏是二樓,羽哥跳下去不會摔……”張清月說完,似乎才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馬上捂住,一臉歉疚的樣子。
“呵!”顧笙看到門口擁擠着的人羣,冷笑一聲,拿起牀頭櫃上放着的手機撥通110,“喂,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有人對我下藥意圖強我,麻煩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張清月的神色立刻有了慌張之色,顧笙怎麼報警了?
“讓開。”
穿着一身高定西裝,身量修長筆挺的男人站在人羣之中,一身風華無雙猶如鶴立雞羣。
即使是被人叫來捉姦,他的臉上此時也並沒有絲毫的憤怒和失望,只是冷漠的站在人羣之中,用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毫無感情的越過人羣,看向婚房中的顧笙。
……
我親親抱抱舉高高你個冬瓜頭!
傅庭之木着臉,“壓死人也是犯法的。”
顧笙:“……”
“起來。”
顧笙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他的脖子,慢吞吞的起身。
老公就算是擺着一張死人臉也那麼帥,她真幸福。
“嘿嘿。”顧笙壞壞的笑。
傅庭之剛剛站起來,聞聲立刻戒備的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兩步,就怕她突然又是一個熊抱壓上來,自己今天就該死在這裏了。
“咦?”顧笙低頭看向傅庭之的腿,他剛纔往後退的時候,右腿明顯不方便。
顧笙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她記得上輩子好像聽人說過,她這個絕色老公不僅是個瘸子,好像還喜歡男人,這不意味着嫁給他就要守活寡?
所以本來跟傅庭之訂婚的她姐姐顧嬌嬌才尋死覓活,說甚麼也不肯嫁給傅庭之,最後才便宜了她。
傅庭之見她盯着自己的腿看,神色瞬間冷了下去,猶如雪山之巔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房間裏發生了甚麼事?”
“老公,你的腿好長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腿長一米八嗎?”顧笙抬起頭,一臉羞怯的嘻嘻一笑,“我覺得你的腿,我可以玩一年。不對,玩十年,玩一百年也不會膩。”
“……”這個女人的腦子指定有毛病吧?
……